仲夜澜内心其实是矛盾的,他看不得华浅这样被人拽走,但又又没有理由拦住。他只能安慰华浅:“阿浅,你先跟家主回去,我马上就叫人带华戎舟回去治伤。”
马车上。
“阿浅,阿浅!”见华浅一路上没有说话,仲溪午有点憋不住。
“阿浅。我这是为你着想!当时多么危险。我只能先带你离开,保证你的安全,才能去管别人。”仲溪午解释道。
“华戎舟对我来说,不是别人!他是舍命救我之人!
?”
“护卫保护自己的主人不应该是分内之事吗?”
“怎样的分内之事需要搏上自己的性命!”
“我已经说了,我会安排人救他的,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
“他还冰冷的躺在地上,你叫我如何相信你!”
“你宁可求助师兄,也不相信我。我在你心里,就这么不可靠吗?”
“我没有心情在这里跟你扯大爷。”
“一个小护卫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吗?重要到你连命都顾不得了?重要到你现在要这样跟我置气?”
“护卫的命也是命!我的哥哥就是这样为了救我,被一箭射死的!如果刚刚没有华戎舟,家主认为,现在的我,还能在这里跟你置气吗?”华浅哭着大喊,仲溪午被吓到了,他差点忘记了华深的死。
“对不起,阿浅,我……”仲溪午心疼的道歉。
“您是高高在上的家主,无论在哪里,都有暗卫保护着,你从来都不用考虑这些下人的生死,因为他们从进入仲氏园开始,就是为了家主而活,甚至随时随地为家主牺牲自己。可是,家主,下人也是人,也是活生生的生命啊,不是所有人像你一样,一出生就是堂堂仲家家主,从来都是衣食无忧。你怎么可能理解底下人的苦。若是将来有一天,我也沦为了下人,也遇到像家主这样完全不顾下人性命的主人,你觉得,我能活多久呢?”华浅激动的喊着。她突然觉得,自己与这个男人的界限一下分明了,她与仲溪午终究是不同的。
“阿浅,我怎么可能让你陷入那样的境遇?”
“你不是我,你怎么知道不可能?”
“阿浅,我……我只是害怕你有危险,没有想那么多。”
“害怕我有危险?那为什么为我挡箭的不是你仲溪午?第一次,我为大爷挡箭,你在哪呢?第二次,哥哥为我挡箭,你又在哪?这一次,华戎舟为我挡箭,生死未卜,你又在干什么!你光害怕有什么用,你只是眼睁睁的看着,可曾为我拼过命!”华浅激动起来,仿佛要把所有的怨气撒在仲溪午的身上。
仲溪午被华浅质问得一时无语,是啊,华浅在最需要他的时候,他总是被保护了起来,明明自己一身武艺,却无从施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被伤害……自己,还有什么资格说呢。
华浅,一想到自己的哥哥,还有身受重伤的华戎舟,便害怕得失声痛哭起来。
“阿浅……阿浅,我保证救活华戎舟,你不要哭了好吗?”仲溪午第一次看见华浅这么肆无忌惮的哭,显得不知所措。他知道,不管是谁的错,只要这个女人哭了,就是他仲溪午的错。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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