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谨咬牙,因为用力,他的手指都扣进了身下的地里,指节泛着青色。
一番努力之下,谢谨终于将小腿,全部弯了起来。
“你看,我说是有效果的吧?”
宋冬宛抬眸,眼眸亮的惊人。
谢谨眼中也有明晃晃的欣喜。
“趁热打铁,再试几次。”
宋冬宛轻轻地将他的腿放平。
二人又接连练习了几次,宋冬宛见谢谨呼吸沉重了下来,道:“休息一下。”
她取出一粒灵泉丸,递过去。
今天运气爆棚,一共开了三颗灵泉丸。
谢谨服下,缓缓呼出一口气,小腿一阵酥麻,这种感觉,让他兴奋。
宋冬宛又将水囊递过去。
“喝一些。”
“若是腿不舒服,就及时告诉我。”
“知道了。”
谢谨拿着水囊的手,微微用力。
没一会,陈信来了,自然也是来找宋冬宛施针的。
“宋姑娘,你给我开的药真是神了,我这才喝了两天,觉得胳膊已经好多了,半夜一点都不疼了!”
陈信忍不住感叹。
“管用就好。”宋冬宛笑了笑。
“对了。”
陈信压低了声音:“乔寂明挨了鞭子,如今已经下不来床了,今天早上白家大房白邱山亲自去求的张头领,这才让人留在山洞内休息了,听说,乔寂明用的药,也是白家大房拿的。”
宋冬宛目光看向地里,朱氏和乔盛安埋头干活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原主在的时候,这一家子靠原主,原主走了,这一家子又靠上了白鸢儿。
真是一家子吃软饭的窝囊东西。
只是不知道,白鸢儿又能心甘情愿地被他们啃多久。
“陈大哥,不提他们,我有事情要问你,我如果想卖成衣、糕点,去了凉州,在哪里摆摊,人流量多些?”
原主流放到凉州后,直接被沿着小路送上了山。
凉州城,只远远看过一眼,并不熟悉。
陈信有些惊讶,但并未多问,道:“去东边街市,是专门摆摊的地方,但需要缴纳一文钱。在凉州,其他的地方是不允许摆摊的,若是被巡逻的官兵抓住,要罚十文钱。”
宋冬宛点头,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她也不用愁去哪里摆了,反正是固定的,也幸好问了陈信一嘴,不然白白被罚了十文钱,可真是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那这街市上,是不是也卖布料?”
“卖的,不过花样较少,质量也差了些,若是想要买好料子,则要去成衣铺去,成衣铺也在东边,沿着街市,走到头就能看到。”
“我与东边街市的官兵相熟,你到了,找卫湛,提我的名字,他会给你安排一个好位置。”
陈信说着,用另一只胳膊,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木牌,上面刻着“卫”字。
宋冬宛伸手接过:“多谢陈大哥。”
陈信摇头:“不过是小事,以宋姑娘的医术,给人治病收诊金,不是更快,何必要摆摊?”
“我是给我家里人问的。”
“而且,到了山外,我就算愿意给别人治,也未必有人信,张头领不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吗?”
陈信想到济大夫,虽被下了大牢,但京城内仍有不少人,在替济大夫喊冤。
凉州城内的百姓,本就对流放来的罪奴们带有偏见。
他们根本不信,或者说是不愿意去相信,济大夫的医术比不上从京城流放来的丫鬟。
宋冬宛的担忧不无道理。
他轻叹一声:“是我考虑不周了。”
宋冬宛一边摇头,一边取下最后一根银针:“陈大哥,你的提议是对的,只不过对于现在的我来说,不适合。”
但很快了。
张千的“远房妹妹”的病,寻遍了全凉州的大夫,都无济于事,若是她能治好,这不就是一个现成的一个声名远扬的机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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