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起来,将药箱里面的药材都倒在地上,一个个的查看:“不行,这个不行。。。。。。这个也不行!还是不行。。。。。。!”
最后,他直接一脚将药箱踹走。
怎么每一味药材都不行!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他行医三十年,难道竟真比不过一个黄毛丫头?
屈辱感像毒蛇一样缠了上来,越缠越紧,直至无法呼吸。
他在原地枯坐了半晌,才起身,挑了几味药性最浅的药材,放在锅中熬煮起来。
闻着厨房飘出来的药味儿,李大吸了吸鼻子:“也不知道这次能不能行。。。。。。他娘的,真是个废物!”
乔寂明拍了拍他的肩膀:“李大哥,稍安勿躁,张头领都还信济大夫,我们不能自乱阵脚。”
自从二人合作后,私下里,就用兄弟相称。
“你说得对。”
李大攥紧拳头,黑着脸点了点头。
“李大哥,你现在这守着,我去方便一下。”乔寂明指了指茅房的方向。
“去吧。”李大摆手,并未起任何疑心。
乔寂明眸色变了变,很快身影便引入了黑暗里。
他并未去茅房,而是一路往山上跑去。
济大夫不对。
恐怕他根本治不了张头领的伤。
他的直觉告诉他,计划要失败了,所以,他必须得给自己留一个退路。
他一路狂奔回山洞。
朱氏和乔盛安都睡下了,听到动静,警惕的起身。
“谁?”
“爹,娘,是我。”
“寂明?”
朱氏连忙起身,吹亮了火折子,见乔寂明脸色难看,困意顿时散了。
“你,这么晚了,你怎么回来了?可是张头领那边出什么事了?”
乔寂明将前天晚上和昨天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朱氏吓得手都在抖:“你说什么?!李大请来的大夫治不了张头领的伤?这怎么可能!济世堂的大夫不是凉州最好的大夫吗?!”
“是不是。。。。。。是不是宋冬宛那个贱人做了什么手脚?”
“不。。。。。。”乔寂明摇头,“这两日,我和李大一直守着,寸步不离,就连陈信都被调走了,她根本没有接触张头领的机会。”
“那之前呢?她之前也给张头领喝药了啊!说不定是她下毒了!”朱氏急道。
“就算下毒了,济大夫却没查出来,结果不还是一样吗?”
朱氏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这,这怎么可能?张头领的伤,只有宋冬宛能治?她就算会医术,也绝对不该如此高明才对。。。。。。”
乔寂明也想不通。
他若是早知道,也不会费尽心力设下这么一盘棋。
“那现在怎么办?你还说那方子是咱家的,这不是要咱们全家的命吗?”朱氏手都在抖,哀嚎道。
“爹,娘,我这次回来,就是和你们商议此事的。”
他低语几句。
“这,这能行吗?”朱氏心里打鼓。
“你以为我和李大计划为何会这么顺利?就是因为张头领也怀疑宋冬宛,我们不过是他利用的棋子罢了,李大可以是一颗废棋,但我不一样。更何况,张千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我去死,这么多年的情谊,他总归要顾念着些。”
“只要你们照我说的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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