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枭看看他,又看看案上的纸包,笑了一声。
黎晓看看案上的糕点,又看看墨邪,赶紧将手里的古卷合上。
再待下去,还不知道他们会说出什么来。
“既然大家都在,我也把话说清楚。我可没欠魔尊什么账,敖锐是碰巧遇上的,糕点也是顺路买的。”
她把古卷放回案上,起身理了理衣袖。
“今日的案子已经分好工了,该查什么,大家都清楚。时候不早了,那就各自回去,抓紧查吧。”
说完,她便往门口走。
“司辰,书我下次再来看。”
她连头都没敢回,只盼着赶紧出了这间书房。
谁知刚走到案边,墨邪便往旁边跨了一步,恰好挡住她的去路。
黎晓停下脚步,往左让了让。
墨邪没动,也没有让她过去的意思。
她只好抬头。
“魔尊还有事?”
“本尊说过,你还欠本尊一个解释。”
黎晓忍不住看了一眼近在几步外的房门。
就差这么一点。
黎晓收回目光,对上墨邪的视线。
“什么解释?”
墨邪没有退开,反而缓缓往前逼近了一步。
“解释一下,云峰主为何去了酒楼不避着敖锐,回时律院偏要给司辰带糕点,又由着温谷主大半夜来给你送药?”
他转着手里的琉璃珠,视线牢牢锁在她脸上,不给她一点躲闪的余地。
“你对谁都这么上心,是想让所有人都觉得,自己或许有机会?”
“你对谁都这么上心,是想让所有人都觉得,自己或许有机会?”
一句话落下,书房里瞬间安静了。
连旁边一直等着看戏的赤枭都没了声音。
黎晓愣在原地,心跳没忍住漏了一拍。
她本来只是想找个借口逃跑,没想到他竟然问得这么直白,甚至直接扯开了最后那点遮掩。
墨邪问完,握住手里的琉璃珠,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这话问得越了界,眼底闪过一丝少见的懊恼,但他没有收回视线,依旧盯着她。
黎晓被他堵在案边,耳根有些发热。
她本该顺势撇清关系,可看着他这副强撑着理直气壮、非要个说法的模样,不知怎么,忽然就不想退了。
她抬起下巴,迎着他的目光,故意问:“魔尊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又是嫌糕点不好,又是拦在门口非要听解释的。”
她停顿了一下,眼底多了几分狡黠。
“你这么在意,莫非是真的吃醋了?”
墨邪眸色一深。
“本尊说过了。”
“说过什么?”
“你若觉得是,那便是。”
黎晓没料到他会这样回答,反倒被堵了一下。
墨邪见她不说话,唇角重新勾起。
“怎么,方才不是很会说吗?”
黎晓耳根微热,面上却不肯认输。
“我只是随口一问。”
“本尊也是随口一答。”
“那就当没问过。”
“晚了。”
墨邪盯着她,声音压得很低。
“本尊已经答过了。”
黎晓心里像被什么轻轻挠了一下。
她别开眼,故意看向书案上的留音石残片。
“既然回答过了,那我也回答你。”
墨邪眉梢一动。
“云峰主请讲。”
“我和谁走得近,是我的事。”
黎晓抬眸,语气平静。
“至于谁有没有机会,是谁自己的事。”
话音落下,屋内忽然静了。
没有人接话。
连赤枭都没再接话。
他放下抱着的双臂,看着黎晓,等了片刻,见她没有往下说,忍不住皱起眉。
说了半天,她到底更在意谁,还是一句没提。
他想追问,又不愿当着这几个人的面先开口,只好抿着嘴站在一旁。
温也收起了笑。
他原本还盼着她能多说一句,哪怕不是给谁承诺,只是说清楚,他们与旁人总有些不同。
可她说到这里就停了。
温看着她,几次想开口,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司辰看了一眼案上的糕点,又看向黎晓。
方才墨邪拿糕点说事时,他还特意强调,那是她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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