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骨子里分明就是个为了某个女人,连天道都能当草纸乱画的驰名双标!
难怪他白天会跟那三个疯子一起瞎给分,原来他的人设在梦里(或者过去)早就崩得连渣都不剩了!
不过……
黎晓在震惊之余,心里的小算盘也飞快地打了起来。
既然这老古板也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连别人扯袖子撒娇求饶这套都吃,那这大腿……
似乎比想象中更好抱啊!
以后他要是再拿那套冷冰冰的法则压她,大不了她也豁出这张脸皮顺杆爬呗。
……
与此同时,万里之外,西极妖域,万妖殿。
赤枭撕裂虚空落入大殿的那一刻,妖气炸开,脚下的玉阶瞬间龟裂出一道道蛛网般的裂纹。
半个时辰前,武比刚刚结束。
他正大步流星地往黎晓的院子走,准备理直气壮地把那个女人揪出来,让她兑现昨天信口开河欠下的那顿烧烤。
结果,虎烈的紧急传讯便猝不及防地炸开在他耳边——凤鸣绕过妖皇手令,私调南营三千铁翼卫,兵锋直指妖域粮仓。
他满腔的期待瞬间化为暴戾,当场撕裂虚空杀了回来。
万妖殿内。
凤鸣坐在帅案后,正盯着桌上的妖域地图,手里把玩着一枚调兵的令旗。
两侧站着十几个全副武装的铁翼卫将领,正七嘴八舌地商议着进军路线。
“轰!”
一声巨响打断了所有人的声音。
两扇精金大门直接从门框上飞了出去,重重砸在殿内的空地上,碎成了好几块。
烟尘还没散去,赤枭沉着脸大步跨过门槛。
他没带兵器,衣服也乱糟糟的,肩膀上甚至还冒着强行撕裂空间留下的灼热火星。
大殿里的灯火被他身上的妖气一冲,瞬间灭了一大半。
将领们的议论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转头看清来人,脸色齐刷刷地白了,下意识往后退。
安静了几秒钟后,“扑通”一声,不知道谁先腿软跪了下去。
这一下就像是开了个头,刚才还围在凤鸣身边指点江山的将领们,瞬间稀里哗啦跪倒了一大片。
厚重的铁甲磕在石板上,撞出一片刺耳的乱响。
“叩、叩见妖皇陛下!”
“拜见吾皇!”
喊声磕磕巴巴,七零八落。
几个胆小的死死把头贴在地上,冷汗顺着下巴一滴滴往下砸。
按他们的计算,妖皇人在东州,就算接到消息日夜兼程,最快也得两天后才能回来。
谁能想到这疯子居然直接耗费百年修为撕开空间通道,就这么毫无预兆地踩在了他们脸上。
赤枭理都没理脚边跪了一地的人。
他踩着沉重的步子,径直走到帅案前,一脚踹开挡路的椅子,双手“砰”的一声撑在桌面上。
桌上的调兵小旗被震得倒了一大半。
他低下头,直勾勾地盯着坐在对面、脸色已经明显发白的凤鸣。
“挺热闹啊。”
赤枭扯了扯嘴角,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子要吃人的狠劲:“本皇不在,这是打算分家,还是打算造反?”
凤鸣握着令旗的手猛地一僵。
旗杆尖端扎破了掌心,渗出血丝,他却死死攥着没松手。
他喉结艰难地滚了滚。
赤枭身上的威压压得他骨缝发寒,但他心里清楚,这时候只要露一点怯,眼前这疯子绝对敢当场拧断他的脖子。
凤鸣深吸一口气,硬生生压下眼底的慌乱,抬起头。
他发白的脸上强挤出一个笑,声音极力绷得平稳,却还是听得出几分发紧发干:“妖皇……来得倒快。臣还以为,您忙着四域盛会,顾不上妖域这点家事呢。”
“家事?”
赤枭在他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暗金色的瞳眸里毫无波澜,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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