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怎么办……”
黎晓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脑子开始飞速运转。
温这边没戏了,赤枭和墨邪那两个危险分子,她现在躲都来不及,那剩下的……
黎晓动作一顿,眼睛突然一亮。
司辰!
那个冷冰冰的天机阁时律院主!
她清楚地记得,司辰初始的好感度可是个凄惨的负数。
既然今天误打误撞让他涨了
10点好感度,说明这块难啃的冰山也不是完全没有破绽。
“对啊,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我可以去天机阁把那负数的好感度给刷起来啊!”
黎晓一拍大腿,嘴角忍不住疯狂上扬。
至于去天机阁的理由,那更是现成的——“找他学习时间法则”。
这个借口简直完美得无懈可击!
毕竟全大陆都知道司辰是玩弄时间法则的祖宗,而且今天她已经用这个借口成功忽悠了所有人,连司辰本人都官方认证了。
只要她打着“向司辰院主请教大道”的冠冕堂皇的旗号去天机阁,不仅能名正顺地接近他,就算是师兄器尘子,估计也挑不出半点毛病来。
“嗯!这招绝对可行!等回了问剑宗安顿好,我就找机会去天机阁!”
黎晓越想越觉得这个甩锅加白嫖的计划天衣无缝,心底那点关于修为的焦虑瞬间烟消云散。
她满意地扯过被子裹住自己,心安理得地躺回床上,舒舒服服地闭上了眼睛。
迷迷糊糊中,她又开始做梦。
还是那个银发男子。
他站在一片虚空中,回头看她,声音缥缈得仿佛隔着万水千山。
“昭儿,别怕。”
他轻声说。
“等我。”
黎晓想走过去,可脚下像灌了铅,怎么都抬不起来。
她看着那道身影越来越远,心口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撕开了一样。
“等等——”她猛地惊醒,霍然坐起身来,额头上全是冷汗。
窗外天还没亮,夜色依旧浓重。
黎晓坐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狂跳,那股撕裂般的心痛余韵还未完全从四肢百骸中散去。
“见鬼了……”
她用力揉着隐隐作痛的胸口,努力平复着呼吸,脑子里下意识回放着刚才那个银发男子的背影,突然反应过来了什么。
怎么又梦见司辰那个冰块了?
“不是吧?我不就在心里偷偷盘算了一下怎么去天机阁薅他羊毛吗?这冰块脸怎么还连夜托梦来恐吓我了?!”
系统之前说过,司辰作为天机阁时律院的院主,整天和天机法则打交道,对涉及自身的“因果关系”和“算计”极其敏感。
“这老冰棍也太小气了吧!我不过就是想借他的名头当个挡箭牌,顺便去刷点好感度保命。”
“他居然顺着因果线大半夜跑来我梦里警告我?还搞出这种让人差点心梗的法术攻击!”
她气鼓鼓地揉着心口,刚才那股潜意识里莫名的悲伤和心悸,瞬间被气愤冲刷得一干二净。
“哼,吓唬谁呢!你越是不乐意,姑奶奶我还就偏要去!”
黎晓咬了咬牙,理直气壮地翻了个身,把自己重新裹进被子里,“等回了问剑宗,我第一件事就是去天机阁买挂票,非把你的羊毛薅秃不可!”
怀揣着这股不服输的劲头,黎晓闭上眼睛,气势汹汹地酝酿起了回笼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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