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上了锁的逸王府大门被一道强劲的力量推开,北辰逸破门而入,时隔五年再次踏入了逸王府。
一切还是五年前的模样。
熟悉的庭院,熟悉的摆设,熟悉的一切……却也那么的陌生。
“叔,我给你做了好吃的,猜猜看是什么。”
“叔,我不要喝药,不要不要不要。”
“嘿嘿~~叔,咱们去干坏事儿呀。”
一幕又一幕画面浮现在眼前,北辰逸脚步停了下来,满眼都是五年前的回忆。
伸出手,骨节分明的大手轻抚着空气,一抹久违的温馨浮现在唇角。
“安儿。”
大手穿过了幻影,一切又变得烟消云散。
“朕等着你。”
“等着你回到北辰国来杀朕。”
……
南境,嘉裕城。
马车里,云安安半倚在毛皮垫子上,一边看着书一边和北辰麟商议着计划。
再来之前,宇文修已经命人找到了镜南宏。
就在嘉裕城的一处宅院中藏身。
“说来镜南宏也是可怜,好不容易熬死了镜南泽镜南舟镜花月,弑父杀兄坐上了梦寐以求的位置,结果被南拓摆了一道。”
“说来镜南宏也是可怜,好不容易熬死了镜南泽镜南舟镜花月,弑父杀兄坐上了梦寐以求的位置,结果被南拓摆了一道。”
南境国可谓是一步一坎坷,镜南宏也如南境国一样,命运一波三折。
“到了。”
在一处宅院前,守门的侍卫狐疑的看着出现在门前的马车。
马车上只有三个人,一个看起来并不精明的车夫,以及马车里一看就不好招惹的男人,以及一个红头发的女子。
“你们是何人?”
侍卫谨慎的盯着三人,询问着三人前来的目的,毕竟这宅院里面居住的主人身份不一般。
“去告诉你们家主人,就说故人来访,如果他想重新坐回南境国皇位,我们会助他一臂之力。”
马车里,北辰麟的声音不容人质疑,侍卫迟疑了片刻,但还是如实禀报。
不多时,侍卫回来了,恭敬的邀请三人进入宅院来到了大厅。
一进院子,阿普便被一股莫名的气息压抑着,四周三步一哨五步一岗,难不成院子里面住着的人还真是南境国的前任皇帝?
“你们是何人?”
大厅中,居于主位上的镜南宏看着三人。
为首的男人一身黑色劲装,腰间挎着长刀,浑身迸发着让人畏惧的气息。
跟在他身后的白衣红发女子有些莫名的眼熟,镜南宏却不记得自己在什么地方见过。
与二人相比,那一袭灰色长衫的男子就显在普通不过了,并不值得人去花心思留意。
“我们是可以帮助你重新等上南境国皇位的人。”
“好大的口气!”
镜南宏身边的汉子一步上前,粗狂的声音中慢慢的嘲讽。
就凭他们三个人也敢说出这样的话,笑掉人大牙。
“说,你们三人是不是南拓那狗贼派来的细作。”
他们与南拓不共戴天。
眼前的三人很有可能是南拓派来的狗,假意与他们合作,实则将其一网打尽。
汉子的嚷嚷声扰的云安安有些心烦,秀眉微微蹙起,转过头,白纱下的血眸看向大汉。
“好吵。”
“臭娘们,你说什么?”
大汉怒目瞪圆了,一步上前便朝着云安安走去。
下一秒,只听咚的一声,大汉两眼一黑向后栽倒过去,重重的砸在了地面上。
众人都没看清那黑衣男子是怎么出手的,小山一般魁梧的大汉便死挺过去。
“困了么,先回客栈休息,等到睡醒了之后再说。”
“嗯。”
云安安确实有些困乏了。
不理会镜南宏众人的目光,刚踏入宅院不久的三人堂而皇之的离开。
临走之前,北辰麟告知镜南宏,若是想夺回南境皇帝的位置,明日此时前往福来客栈,过时不候。
还没回到福来客栈,云安安便在马车上睡了过去。
枕着北辰麟的腿,梦中的云安安拧着眉头,睡的并不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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