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在这边开始好好写字起来,而那边的沈清歌和任静安两个人写完了其他事件之后,活动了一下腿脚,然后就开始在屋子里面下起棋来。
“我还以为你在这个时候会劝我多写字呢。”
任静安看了沈清歌一眼,有点好奇。
沈清歌摇了摇头。
“平时你写的东西都已经够用了,在这个时候练字没有什么用处,这是一个长线的作业,讲究的是铁杵磨成针的坚持,你都已经练了这么多年了,该知道的都知道了,该学到的都学到了,现在要你练习的是你现在的心情,还记得你当初在考试的时候的样子吗?”
任静安这个时候忽然想到了自己当初在比赛的时候。
那种下笔如有神的样子,也就只有那一天而已。
等到考那一次比赛结束之后,她就再也没有那种让人灵感爆棚的时候。
沈清歌看了任静安一眼。
“那是因为你的思想不够纯粹,心里面考虑的东西太多,装的东西也太多,所以写出来的东西自然没有当时考试的时候写出来的好,所以现在要练习的是你的心境。”
沈清歌手指着这盘棋,黑白子此时此刻在棋盘上相互博弈。
沈清歌是前世自己玩多了,而任静安的是被自己的外祖父一手调教出来,两个人竟然下了个旗鼓相当。
不!也不应该说是旗鼓相当。
任静安看着面前的沈清歌心里面有种疑惑,这分明是沈清歌在教她下棋,不也是教她在围追堵截,教她在棋盘上相互冲杀。
“你现在看这盘棋有什么想法?”
沈清歌看向了任静安。
任静安考虑了一下告诉她。
“我觉得你的黑棋杀伐太重,我接下来可能在二十子之内落败。”
“你就说对了一半,输是必然的,这不是因为你下棋的功力不如我,而是因为你从拿到这一盘棋的时候,你们就没有胜利之心,没有争胜之心的话,你用什么来赢棋?”
任静安强打了精神,看着这盘棋。
“可是我的确没有办法下下去了,我输是必然的。”
“可如果说,换一种思路下去的话,我可能拉着你一起死呢。”
任静安直接摇头。
“不,就现场的情况来看,是不可能的。”
沈清歌看了任静安一眼,两个人对换了位置,沈清歌下了任静安的白棋,而任静安在吃沈清歌的黑子。
过了一会儿,刚刚黑子已经吞掉的半壁江山,如今隐隐的已经有了一个缺口。
沈清歌一边下一边告诉任静安。
“看到了没有?下棋的话就应该这样,只有你有争胜之心,只有你干脆利落,不拖泥带水,不要怀着得过且过的心思去下棋,你才可能能赢。”
任静安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沈清歌挑了挑眉头。
“那再来一把?”
任静安笑着眯了眼睛。
两个人再来一把,任静安努力之下,竟然跟沈清歌下了一个平局。
她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浊气,只觉得这盘棋吓得自己晕头转向的,似乎用尽了自己所有的脑细胞。
但是反观沈清歌,那种惬意的样子,像是武林高手指导小弱鸡一样。
她朝着沈清歌比了一个拇指。
“你真的好厉害,我不如你。”
甚至她都有一种隐隐的感觉,就是沈清歌根本就没有用尽全力在跟她对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