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京圈里姓余的也没几家。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那个男人这么害怕他们,毕竟那几大家族哪一个出来都不是好惹的。
换做任何人都得退避三舍吧?
他的目光又隐晦的看了沈清歌一眼。
沈清歌平淡的看着这一切,好像都已经习惯了一样。
但是他实在想不通沈清歌究竟用什么样的方法,能够让面前这样的二世祖和纨绔子弟这么听话。
只是因为治病么?
还是穷病?
骗鬼呢?
这样的二世祖能有什么穷病?
他简直都想象不到。
不过好奇心害死猫,有些时候人还是不要太好奇为好,所以他拉着自己问东问西的女儿,爽快的离开了这边往车上走。
既然余家穆来了,沈清歌自然不会跟其他人一起挤着走。
余家穆没一会儿让人开了一辆骚气的红色限量版法拉利,出现在大家面前。
这车全球也只有五辆而已。
沈清歌扫了他一眼。
“骚气十足。”
余家穆哈哈一笑,飞快的摇了摇头。
“不过是一时兴致拿来玩的,如果你觉得不好看的话,我明天可以换别的车。”
沈清歌摇了摇头。
“明天我就走了,事情还有很多,没有必要在这里浪费时间。”
只是等到上了车子之后,余家穆才欲又止的,一次两次,三次看着她。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正好你在这里,我想要你帮忙看个病。”
沈清歌眉头微蹙。
“很严重?”
余家穆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算是很严重。”
“那如果我没有来这里呢?”
“我已经准备好了带他去找你的飞机。”
“好,带路!”
“现在?”
“我明天晚上的飞机要离开!家里面还有很多作业要做呢!”
所以,别墨迹!
余家穆嘴角狠狠地抽动了几下,完全没想到沈清歌竟然会这样回答。
他干咳一声,朝着简思嘉摇了摇头,无奈地发动了车子。
在路上,他把那个人的名字和身份告诉了沈清歌。
只是在听到了对方身上的种种症状之后,沈清歌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
这人的症状和宫墨寒一模一样。
也就是说,不只是帝都那边,这边也同样有人被下了药。
又或者,这个人是从帝都那边出来的?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