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去上学,也没有其他烦人的苍蝇,沈清歌在等待消息的时候,好好地在家里面休息了几天。
每天除了吃饭、学习和睡觉之外,就是制药。
她制药的方法并不单一,有的是熬制的,有的是烤制的,各种药材根据不同的特性进行处理,务必使药材的药性得到最大程度的发挥。
制药完成的一个受益人则是宫墨寒。
他看着手里面的几个小瓶子,瞠目结舌。
“这几个瓶子就是你这几晚上不眠不休的劳动成果?”
沈清歌点点头,熟稔地捏了对方的手腕探脉。
“这几日施针的疗程已经差不多了,你先吃完了这些药,我之后再给你换药。”
顿了一下,她再次开口。
“还有,这些药里面,有一些细胞修复成分。”
宫墨寒瞳孔骤然一缩,不敢置信地开口。
“细胞修复?”
如今研究细胞修复的医药公司和生物学教授们多之又多,可是他们一个都没有成果,反而沈清歌做到了?
小姑娘瓷白的脸上满是认真,宫墨寒不会认为她对于这种事情会开玩笑。
勉强压下自己激动的心情,他看向了自己的双腿,眼底汹涌着涩意。
他真有站起来的那一天么?
沈清歌似笑非笑地指了指他的腿。
“总坐在轮椅上,舒服么?”
宫墨寒哈哈一笑,把瓷瓶尽数收进了自己的口袋里,又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很舒服,不信的话,你过来试试?”
沈清歌觑了他一眼,冷笑一声。
“就只怕到时候你连双腿都没有了!”
宫墨寒面色不改,面上云淡风轻,口中却百般调戏。
“哪怕没了双腿,有你也行啊!”
沈清歌正要叱他,转头就听到了自己电话声响,她给宫墨寒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急忙拿了手机进了房间。
宫墨寒看着紧闭的房门,眉头微蹙,似是不悦。
沈清歌半点儿没有感受到宫墨寒的想法,她听到了电话那边熟悉的男人声音。
“东西已经拿到了,放在了长河会所。你过去之后,告诉对方密码,他们会把东西拿给你。”
沈清歌点了头,道了一声谢谢,转头出门之后,她看向宫墨寒。
“借个司机?”
宫墨寒点头,眉眼不变。
“我跟你一起去?”
沈清歌摇摇头,重新写了一个药方递了过去。
“这个药方让邓一鸣给你煮煮,泡个七七四十九分钟,回来之后,我给你施针。”
宫墨寒哭笑不得。
“为了不让我跟你去,你至于这样么?”
沈清歌转头,正色地看他。
“难道,你不想要给我当司机?”
宫墨寒一听,笑容一寸寸扩大,他点点头。
“好的!我马上让邓一鸣给你准备司机。这个药需要多久?”
沈清歌人已经往外面走了出去。
“看情况另说。”
沈清歌走了一路都没有说话,拿到东西的过程也顺利到可怕。
她虽然不知道那个男人究竟是干嘛的,但是很清楚,他答应的事情,一定会做到,就像是前世的父亲一般。
几个瓷瓶被放在小小的盒子里面,盒子看起来很劣质,小学生的铅笔盒,还是他们镇上两元店那种。
回到车上之后,沈清歌这才打开了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