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把握，如果按照如今这样进度的话，明年高考不是梦。

宫墨寒哪怕心里对沈清歌有了评估，也觉得不可思议。

她就像是一个海绵，自己只要给，她就能完美接受。

沈清歌眯眼浅笑。

“九点多了，得快点儿吃饭睡觉了！”

宫墨寒点点头。

“嗯，早睡早起，身体健康。”

而段岩波一直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对奇异的师生组合，欲又止。

眼看着沈清歌要回去，他还是没有忍住。

“那个，沈同学……”

“嗯？”

“那几个黑衣人，要怎么叫醒啊？”

他刚刚不管是踢还是打，对方就硬是纹丝不动，眼睛始终闭着。

如果不是还有呼吸，他都以为对方死了。

沈清歌弯弯唇角，好奇的偏头看着他。

“让他们醒来，是要调查？”

“嗯！”

“一般来说，你们能从这些人口中问出事情么？”

“一般来说，你们能从这些人口中问出事情么？”

段岩波看了宫墨寒一眼，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

沈清歌摆摆手。

“不想说就不要说。反正，脑死亡和问不出也没啥差别。”

段岩波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脑死亡？”

沈清歌弯弯唇角，点头。

“是呢！脑死亡，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说完，她转头看向宫墨寒，轻轻地抬了抬下巴。

买一送一，算是今天晚上对他补课的报答。

宫墨寒眼底笑意渐深，他轻轻颔首，表示感谢。

段岩波一头雾水的看着两个人的表情和动作，心里面掀起万丈波澜。

“先生，这两个人脑死亡了，怎么办？”

宫墨寒轻轻的扯了扯自己身上披着的西装，慢腾腾的开口。

“你觉得，应该怎么办？”

段岩波犹豫一下。

“既然他们已经脑死亡了，不如把人送去警局？”

宫墨寒似笑非笑。

“先不提警局。我很好奇，今天晚上，你去了哪里？”

段岩波不敢置信的瞪圆了眼睛。

“先生，您在怀疑我？”

“难道我不该怀疑么？为什么在这个节骨眼儿上，你不见了踪迹？为什么进来之后看到那几个人的时候，你一点儿都不惊讶？”

“不，我很惊讶。我……”

“没错，你很惊讶。但是你惊讶的是，我竟然没出事儿，甚至那几个人还倒在了地上。”

段岩波狠狠的吞了一口口水，眼神闪烁一下，矢口否认。

“没有！我对先生的忠心，天地可鉴。如果先生不相信我的话，我现在就走。”

见他真的要走，宫墨寒开口把人留了下来。

把手机打开，翻开相册，递了过去。

“看到这个，你还想要走么？”

上面，赫然是段岩波正在医院里面治疗的儿子。

段岩波面色惨白。

“先生，您知道？”

宫墨寒嗤笑一声，推着轮椅走了过来。

漆黑的眸子满是冷意。

“我在肃清身边人手的时候，就在等你过来坦白。沈清歌刚刚也给你留了机会。可是，你统统没有把握住。你说，背叛的人，应该是什么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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