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面,所有人的视线全部都落在了沈清歌的身上。
除了季父他们这些认识沈清歌的人,其他人并不觉得沈清歌会给人看病。
年纪太小,还自视甚高。
屋子里静得出奇。
沈清歌看了看季老先生的脉象,又去看他另外一只手的脉象,眉头紧皱。
旁边有人讽刺他。
“小姑娘,不会就是不会。你直说就行,不用摆出这样的模样。”
“刚刚你说的不是还挺好的吗?现在怎么变成哑巴了?”
“这一次我们大人大量不跟你计较,你是香的还是马上从这里滚出去。”
“季先生,您要拿您父亲的姓名开玩笑,我们管不着。但是他是我们的患者,我们要为我们的患者负责。请您把这个小姑娘带出去。不要干扰我们治病。”
……
季父没说话,褚医生也没说话,他们都在等待沈清歌的答案。
许久之后,沈清歌终于放下了季老先生的胳膊,转头看向季父。
“伯父找我,应该不是给季老先生治疗这次的病吧?”
季父轻轻地点了点头,冷冷的瞥了一眼旁边的几个兄弟姐妹。
“是的!我也是在半夜接到的消息,说我爸爸晕倒住院了。”
沈清歌点点头。
“那之前的病症我们暂且不说,就说现在的!”
她转头看向褚医生。
“你应该给他号过脉了吧?”
“是的!”
褚医生愁眉不展。
“现在季老先生的脉象时断时续,时而虚浮时而厚重,我还从未见过如此奇怪的脉象。”
沈清歌也跟着摇了摇头。
“我也没见过!”
旁边几个中医的表情郑重起来,倒是西医不屑的笑了笑。
“呵呵,见过无耻的,却没见过像你们这么无耻的。直接说不能治,治不了,有那么难吗?”
“脑部出血,自然得动手术才好解决。中药是出了名的见效慢,不知道你们是止血快,还是出血快!”
……
大家一我一语,屋子里面就像热闹的菜市场一样。
沈清歌冷冷的瞥了他们一眼。
“闭嘴!医生的职责就是救死扶伤,中医和西医有区别吗?只要能救病人的病,是中医是西医真的那么重要?”
刚刚还对沈清歌嗤之以鼻的几个人不屑的冷哼一声,只讥诮的盯着她,不再说话。
大话谁都会说,可是落实到实际上呢?
沈清歌犹豫了一下,从书包里拿出了金针。
“你要针灸?”
几个医生不敢置信。
“那可是脑袋,不是西瓜!如果有任何一点儿差错,都会要人命的。”
“季先生……”
……
沈清歌烦不胜烦,浑身的冷意更胜之前。
“如果你们不知道怎么闭嘴,我帮你!”
其中一个较为年轻的医生站了出来,指着沈清歌。
可他话还没有说出来,就见沈清歌捻起来一根金针,精准地扎入他脖颈处。
那医生面色一变,嘴巴开开合合,却只能发出一个单音节。
“啊!啊!啊……”
一手震慑之后,沈清歌环顾一周。
“如果你们谁还想要尝试一下,尽管开口。”
所有人都惊愕地瞪圆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