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无奈地摇了摇头,叫了伙计去把里面的东西好好装一下。
他这才转头给他们说起了刚刚的事情。
“刚刚那个小姑娘可真是慧眼识珠,若不细看,当真会被糊弄住呢!”
古老轻轻地颔首,面带笑意。
“那眼力是不错。但我们家小泽也不错啊!那个盖子他随便在地摊儿上找的,才花了五千。”
陈老瘪瘪嘴巴。
好友日常就卖弄他们家外孙,可惜了他们一干好友的孩子们就没有一个对这个感兴趣的。
他呵呵一笑。
“是啊,那个小姑娘买的那个香炉也用了五千。都是五千,也是缘分。”
古老脸上的表情直接由晴转阴。
同样是五千,盖子和香炉怎么能比?
香炉能卖个一千多万,但是盖子撑死了也只有一两百万。
见古老不再嘚瑟,陈老才给报了价。
“两千万,不议价。”
古老冷哼一声。
“少说一句还可能多给你一百万,如今,只有一千九百万。”
两个老头子继续掰扯起来,只有陆绎泽还在想着陈老刚刚说的那个小姑娘。
会不会是沈清歌?
可这个问题刚刚出现就被他给晃出了脑海。
他轻嗤一笑,轻轻地摇了摇头。
他是疯了吧?
最近听这个名字听得太多了,所以看谁都觉得是沈清歌?
沈清歌不过是一个从山里出来的小姑娘,知道什么?
而此时,外面正闲逛的沈清歌狠狠地打了个喷嚏。
季轶伦一脸紧张。
“你不会又生病了吧?病没好?”
沈清歌无语。
她是纸糊的吧?动辄就有病?
季轶伦讪讪一笑,尴尬地挠了挠头。
“我也是被逼无奈啊!出来之前,我妈就嘱咐我照顾好你,你少一根头发丝都要回去跟我算账。”
他小声嘀咕。
“也不知道谁才是她的亲儿子。”
可他话音还没有落下,就见沈清歌蹲下了身子,捡起了地上的一块砚台。
季轶伦眼睛一亮。
“这个是哪个朝代的?很值钱?”
“不!”
“那你拿它干嘛?”
沈清歌冷冷地挑了挑眉头,转头拿着砚台,狠狠地掐了季轶伦脑袋一下。
季轶伦吃痛地捂住了脑袋。
“你干嘛?很痛的!”
“你干嘛?很痛的!”
沈清歌笑了笑,转头把东西递给了摊主。
“你好,把这个包起来。”
摊主很显然早就知道了沈清歌他们刚刚卖东西的事情,他兴奋的眼睛放光。
“小姑娘,你这眼力真好。这可是乾隆时期上好的徽墨……”
沈清歌摆摆手。
“给个差不多的价钱,我就拿走了。”
刚赚了一笔,沈清歌心情大好。
摊主咬咬牙。
“七万!”
沈清歌明媚的眸光中盛满了戏谑。
“老板,东西是好是坏,大家都清楚。我不过想着买一个回去练练笔。您若是不卖的话,我去别家?我想,其他老板们一定很欢迎我。”
沈清歌这句话一出,老板苦笑一声,垂头丧气地比了个七的手势。
季轶伦无语。
“你们都是成十倍喊价的么?”
刚刚五万还价到了五千,如今七万降到了七千?
可他话才刚落,就见沈清歌从口袋里面拿出来六百递了过去。
声音冷静又熟稔。
“东西不错,七百却是不值。给你六百,稍微赚点儿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