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子!敢坏老夫大道!”轩辕大磐的怒吼如同惊雷般炸响,脚下的积雪瞬间崩裂,无数冰碴子飞溅而起。
他手中的玄铁重剑泛起森寒的光芒,剑身上缠绕着浓郁的黑色煞气,每一步踏出,大雪坪的地面都要颤抖三分,裂痕如同蛛网般朝着四周蔓延。
在世人眼中,这位活了近百年的轩辕老祖,早已是登峰造极的存在,其修为深不可测,举手投足间便能断山裂石。
可此刻,他却将所有的杀意都锁定在了苏尘身上,那眼神,如同看待死物一般冰冷。
面对这等威势,苏尘却依旧站在原地,身姿挺拔如松。
他长衫上雪花落在肩头也未曾拂去,脸上不见丝毫波澜,仿佛迎面而来的不是足以让寻常武者魂飞魄散的杀招,而是一阵无关紧要的寒风。
在场众人皆是屏息凝神,连大气都不敢喘。
谁都知道轩辕大磐的恐怖,当年他仅凭一人一剑,便将觊觎轩辕家传武库的七大派高手尽数斩杀,如今动了真怒,苏尘就算实力再强,恐怕也难以抵挡。
“来得好。”苏尘轻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雪坪。
话音未落,轩辕大磐的重剑已带着千钧之力劈来,剑风呼啸,将地面的积雪掀起数丈高,形成一道白色的幕墙,仿佛要将苏尘彻底吞噬。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苏尘终于动了。
他身形微微一侧,如同风中柳絮般轻盈,恰好避开了重剑的锋芒,指尖却已凝聚起一丝淡淡的金色真气,正是《九阳神功》中的至阳之力。
“砰!”金色真气与玄铁重剑相撞,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轩辕大磐只觉得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顺着剑身传来,手臂瞬间发麻,重剑险些脱手而出。
他眼中闪过一丝惊骇。
自己这一剑蕴含了毕生修为,就算是精钢铸就的城墙也能劈开,可苏尘却只用一根手指便轻松挡下,这份实力,已经远超他的认知!
“你怎么做到的?”轩辕大磐厉声喝问,心中第一次生出了不安。
苏尘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抬起右手。
他身怀无数神功,《九阳神功》的至阳之力、《北冥神功》的吞噬之能、《凌波微步》的迅捷身法、《独孤九剑》的破尽万法,《太玄经》更是修仙之法……
在他眼中,轩辕大磐引以为傲的修为,不过是井底之蛙的挣扎,所谓的轩辕老祖,也不过是一只稍微强壮些的蝼蚁罢了。
只见他指尖真气流转,时而化作凌厉的剑影,时而凝聚成厚重的掌风,时而又化作无形的气劲,每一招都恰到好处地克制住轩辕大磐的攻势,看似轻描淡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势。
轩辕大磐越打越心惊,他原本以为凭借自己的修为,就算不能秒杀苏尘,也能占据绝对上风,可事实却恰恰相反。
苏尘的招式看似随意,却总能预判他的动作,无论他使出多么精妙的剑法,多么强悍的内力,都会被苏尘轻松化解。
更让他恐惧的是,苏尘的内力仿佛无穷无尽,打了这么久,不仅没有丝毫衰减,反而越发浑厚,那股金色的真气如同太阳般灼热,让他周身的煞气都在不断消融。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这么强!”轩辕大磐嘶吼着,眼中布满了血丝。
他拼尽全身力气,将玄铁重剑抛向空中,双手结印,周身的气血瞬间燃烧起来,化作一道血色的光柱直冲云霄。“老夫今日便以自身精血为引,催动轩辕家禁术——血煞灭天阵!就算是同归于尽,也要拉你一起垫背!”
血色光柱笼罩了整个大雪坪,地面开始剧烈摇晃,无数暗红色的符文从地底升起,形成一个巨大的阵法,阵法中传来阵阵鬼哭狼嚎之声,仿佛有无数冤魂正在挣扎。
在场众人脸色骤变,纷纷后退,生怕被阵法的余波波及。
可苏尘却依旧站在阵法中央,脸上依旧是那副淡然的神情。
“禁术?不过是旁门左道罢了。”苏尘轻声说道,随即缓缓闭上双眼。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周身突然爆发出一股远超之前的气息。
《北冥神功》全力运转,形成一个巨大的黑色旋涡,将阵法中散发的血色煞气尽数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