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姜晚音才如释重负般,深深松了一口气,她面前的镜子里,自己因为熬夜醉酒略显潦草的脸色迅速浮现红晕。
姜晚音把脸埋进冷水里。
冰凉的水流冲刷过发烫的耳根,却冲不散脑海里突然闪回的片段——那个被下药的夜晚,萧肆把她按在浴缸边缘时,她仰头咬住他喉结的触感。
"咔哒"。
浴室门锁轻响。姜晚音猛地抬头,镜中的自己嘴唇艳得反常。门外传来萧肆的脚步声,停在磨砂玻璃前。
"你没事吧?真的不需要解酒的东西吗?"他的影子映在门上,"需要解酒药吗?"
水珠顺着她锁骨滑进衣领。姜晚音突然想起那晚也是这样的水痕,蜿蜒过萧肆绷紧的腹肌,最后消失在皮带扣下方。
"不用。"她声音发哑。
门外静了几秒。萧肆的声音忽然贴近:"你手机在响。"
姜晚音简单说:“先不用管,不重要。”
此刻对她来说,是谁打来的电话都不重要了,她现在根本不可能以现在这副样子出去见萧肆。
门外的萧肆听着卫生间水龙头一直没断过的水声,沉默片刻后,才解释说:“昨天晚上,你喝醉了,我才把你抱了上来,我们什么都没有做。”
里面的姜晚音好不容易把脸上的热量用冷水泼下去了些,听到萧肆这样欲遮弥彰的话,又再次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