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听好了,你现在就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而这也是我最后一次帮你,毕竟你妹妹是在我的医院被人揍到意外流产,要不是我派人压下这个消息,你们顾家最后的颜面也没有了,至于你妹妹做手术保命的医药费,我就当施舍了,知道你掏不出来。我再最后警告你一次,不要再来纠缠我,否则,我就让全国人都看看,你们顾家有多么丢人现眼!”
夏念安羞辱的话在空旷的走廊内反复飘荡,如巴掌一样在顾行琛脸上反复打响。
“你再说一遍!”顾行琛恶狠狠的瞪着她,仿佛要在她脸上烧个洞出来。
夏念安嗤笑几声,随即扫了眼顾行琛身上的打扮,发现对方身上这身白色西装十分眼熟,她想起来这是当初姜晚音给顾行琛私人订制的衣服,只不过顾行琛却穿着它来追求自己。
当时夏念安还疑惑,姜晚音一个穷女人哪儿来的钱给顾行琛买这么贵的衣服,但现在答案不而喻。
更是因此,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以一种不屑和轻蔑的笑容对顾行琛阴阳怪气说:“哦~我说你没钱了怎么还敢穿这么贵的衣服出去,你该不会是去找姜晚音了吧?你不会真的以为,以你现在的德行,姜晚音还会看的上你?”
顾行琛双眼怒视她,据理力争说:“你什么意思?你瞧不起谁?她看不上我还会给我买这身西装吗?”
“呵,那也是以前,你现在一无所有谁还看的上你?”只听夏念安讥讽说,“毕竟人家姜晚音可是攀上了更有钱的主。”
顾行琛一听,心头一慌,当即质问:“你什么意思?姜晚音攀上谁了?”
夏念安看着他意味深长说:“哦,他对你来说还算是个熟人呢,就是三洲集团的萧总。”
“你说当初他要是不撤回对顾氏的投资,你现在的处境会不会更好一点?”
夏念安的话如一道惊雷从顾行琛身上兜头劈下,劈的他耳中嗡鸣作响。
顾行琛当即大叫:“这不可能!”
三洲集团的萧总?萧肆?
怎么可能?
姜晚音怎么会跟萧肆扯上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