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常年冷静的男人偶然的狂放更惹人喜欢，那样灵关乍现一般的魅力，让姜晚音回味无穷。

姜晚音独自面对了很多年的挫折和刁难，还是第一次有人站在自己面前，先一步把所有的狠话放下，而自己什么都没有做，只需要做那个被当众袒护、牵着手离开的人。

被保护的滋味可真好。。。。。。

姜晚音深呼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悸动后，她再次看了眼身旁的萧肆，见对方胸膛的起伏比一开始的幅度小了很多，大概是缓过劲儿来了。

她这才轻声开口说：“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好多了。”回应她的，是一道男人沙哑到极致的声音。

萧肆还是没有抬头，不仅如此，他还将两手都撑在了额头上，撑着的同时把那双往日里冷静自若的双眼牢牢挡住，因此哪怕是将网页此刻就坐在他旁边，也看不到他现在是什么眼神。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所以姜晚音也难以凭借露出来的小部分脸来判断对方是什么表情。

“你刚才完全没必要那么说。”姜晚音顿了顿，还是提到了刚才在宴会上发生的事情，她的语气显得漫不经心，视线也在别的地方乱飘，随即又很不赞同的补充道：“如果是单纯为了气人，有很多种说话方式，你那么说话，这不就是给了他们揪你错处的机会。”

萧肆没抬头，低声询问：“什么话？”

姜晚音刚要说出口时还是停顿了一下，似乎是这句话有点烫手，她轻声说：“我是你女朋友，这句话。”

萧肆的呼吸明显有一瞬的粗重，但在呼出时却有片刻的停滞，姜晚音静静的等待着，但她的心却在这种格外安静的时刻不由自主的跳快了几分。

那样坚定不移的话，就算明知道很有可能是借口，是谎，但也容易让被提到的人心里滋生出越界的期待。

毫无疑问的，姜晚音在期待萧肆对那句充满宣誓意味的话的态度。

在她的期待中，萧肆也缓缓开口，表达了他的真实想法：“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当时只是头痛要命，所以口不择。”

“口不择？”姜晚音的声音明显低了点，带着点自嘲的轻笑，她的表情黯淡了不少，里里外外都透着失望。

“嗯。”萧肆深呼吸了几下，随后直起了腰，抬起了头，靠在了沙发靠背上，露出来的眉眼满是疲惫，明显不想再提这个话题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