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肆很想自己看看姜晚音穿白裙的样子,只是现在时机不对,所以只能忍耐。
然而这种忍耐十分艰辛,因为每一次绕圈,身后女人温热潮湿的气息都会无意喷洒在他腰侧,如羽毛挠痒般,让萧肆忍不住浑身颤栗,他几乎是将耐力发挥到极致才没有表现出来。
光是忍耐这一点就足够磨人,可偏偏姜晚音不知在做什么,在他腰上的触碰从一开始的意外到后面越来越频繁。
女人柔软的指尖在腰间的每一处轻点对萧肆来说都是致命的,好像火柴一样,划过的地方都要起火,烧的他浑身热了起来。
再这样下去,萧肆知道自己要失态,因此忍不住压着声音开口:“好了吗?”
身后的女人轻轻嗯了一下,随后说:“你伤的不轻。”
此刻姜晚音看着萧肆背上那三道触目惊心的伤口,心里升腾的那点温度逐渐冷了下去。
她不知是该惊叹萧肆强烈的忍痛能力还是佩服对方把重伤装作小事的出众演技。
这样的伤,即便是每日在床上趴着,但只要有呼吸起伏,伤口就会被牵扯,紧随其后的便是强烈又尖锐的疼痛。
姜晚音无法想象住院的这几天,在没有麻药的作用下,萧肆到底是怎么渡过的,又是在昨夜怎么做到以那种寻常语气跟自己说话。
这个男人,好像无论什么事都不会表现出来,坚韧的可怕!
伤口上有处理痕迹,是刚拆完线不久,上面还敷着药,没有多少不妥的地方,姜晚音这才勉强放心,把纱布一点一点仔细的缠了回去。
大概是因为见识到了伤口,之后包扎回去的过程中她再也提不起任何别的心思,而是沉默着,只全神贯注小心翼翼的把伤口包扎好。
“行了,你伤口恢复的不错。”
随着姜晚音轻轻拍了拍他的肩,隐忍许久的萧肆终于解脱般舒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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