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话时的声音急促,带着些快步走路才引起的微微喘息,但语气却是含笑打趣的。
而萧肆也成功被姜晚音这句话惹得思绪中断一瞬,他下意识在手机里告诉了姜晚音自己所在的病房,而心里也跟着有了个不敢想的猜测。
他在手机上打字:“你该不会。。。。。。”
“咚咚咚。。。。。。萧肆,你在里面吗?”门外突然响起姜晚音的询问声音。
跟手机里带着系统电音的声音不一样,姜晚音本人的声音此时在门外格外清脆响亮,也格外悦耳。
萧肆不可思议的看向门外,手里保持着未完的打字姿势,还没来得及收回手,就本能开口:“请进。”
他亲眼看着,门把手缓缓转动,随着门从外推开,身着素白衣裙的女人迎着屋里明晃晃的日光走了进来。
“今天伤口恢复的怎么样?”姜晚音出院时没刻意准备什么衣服,就穿了条自己喜欢的简约款式的连衣裙,手上戴着浅色玉镯,微卷的头发披散在肩上,未施粉黛的五官此刻因为那抹笑容显得格外明媚动人。
质朴冷静,明艳张扬,而此刻的温婉动人又是姜晚音的第三副未曾见过的模样。
萧肆看晃了眼,一时竟没想起来回话。
“发什么呆呢?”姜晚音走了进来,将买的那束郁金香放到了萧肆旁边的桌子上,她进来时一眼就看到了萧肆上半身几乎缠满的伤口,尽管心里有了猜测,但仍旧没控制住为此眉头微蹙,然而再看几眼后,她眉毛皱的更紧了。
姜晚音看着萧肆背上不知道被谁包扎的这么糟糕的纱布,忍了又忍,最后见萧肆动作不太流利的放下手机后,她实在是没忍住,极其嫌弃的说:“谁给你包扎的伤口,怎么能丑成这样?这么包扎你不觉得行动不便吗?”
她说着,伸出手在萧肆背上戳了戳。
萧肆满心都是刚才姜晚音推门而入的惊艳样子,都没注意听她说话,最终还是被她的动作给拉回了思绪。
“温柏舟包的,他说这样免得磕碰。”他回答道,眼底不自觉的生了笑意。
姜晚音听此,不由得更加嫌弃,心说男人果然是男人,做不了这种细密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