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仍旧透着病时的沙哑,但因为此刻恢复了精神,所以多了些低沉的磁性,听在耳里怪让人觉得性感的,有种独属于成熟男人的魅力。
萧肆随后又说:“这次又欠你一个大人情。”
姜晚音无所谓的摆摆手:“没关系,都这么熟了。”
虽然出来一趟倒霉的碰上了火灾,但两人一直止步在病人和医生之间的客气疏离的关系也因此拉近了很多,好像从这一刻开始正式成为了称得上熟悉的朋友。
只是姜晚音在心里可惜,丢得那瓶香水是她做出的所有香水中最喜欢的、也是最经常用的那一瓶,更是最珍贵的一瓶。
因为原料昂贵稀少,姜晚音平时做的不多,恰好这段时间也就剩下那最后一瓶,要想再做,不仅要等原料进口过来,还得再耗费很大精力。
算了,这段时间先用别的好了。
见姜晚音叹了口气,萧肆出声询问:“怎么了?”
姜晚音开玩笑说:“在感慨最近为什么这么倒霉,出去一趟还能碰上别人放火。”
闻,萧肆眼中划过沉色,他向姜晚音保证:“不管是谁,我都不会让他好过。”
姜晚音把桌上的东西装回包里,假装害怕说:“哇!萧肆你好可怕哦~”
可惜你晚了我一步,那个混蛋早被我处理了。
姜晚音心里说。
她古怪的说话腔调惹得萧肆轻笑。
恰好在这时,等不下去的温柏舟推门而入。
在姜晚音漫长调香的这段时间里,温柏舟等在外面越等心里的质疑就越重,他始终不相信姜晚音能用那些随便配的药就能治好连自己都搞定不了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