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什么?”二人争抢的动静引来了婆婆苗惠的注意。
顾行蕊一看见自己的亲妈,立马换作一副受了欺负的委屈模样扑到她怀里,“妈!姜晚音一回来就欺负我!我就是让她收拾东西赶紧走,她就要拿小提琴砸我!”
苗惠一听,瞬间火大:“你这个女人下不了蛋也就算了,怎么心思还这么歹毒?亏蕊蕊之前还一嘴一个嫂子的喊你,你竟然下得去这么狠的手!”
顾行蕊扭头得意:“安安姐姐就比你善良多了,她绝不会像你这样恶毒。”
提起夏念安,苗惠非常满意。
“要不是安安那个好孩子一回来就给我亲自配药,我恐怕还天天胸闷气短、整夜睡不着觉。”
苗惠说着,还冷眼睨了姜晚音一眼:“可比你这个没心没肺的贱丫头强多了!”
姜晚音弯着腰小心捡起自己那被损坏的小提琴,攥着琴把的手用力到颤抖。
她作为儿媳的这几年,对这位刻薄婆婆上的心一点也不比顾家兄妹俩的少。
苗惠这个婆婆先天体弱,只能靠每日吃昂贵药品维持着,顾家那段时间可谓一落千丈,半分钱都难掏出来,更别说继续维持那些药了。
要不是姜晚音私底下打点好医院,为她配置特效药,苗惠哪儿能像现在这样气血充足地站在这儿指着她尖酸臭骂。
现在一回想当初,姜晚音都恨不得给那时愚蠢的自己一巴掌。
“姜晚音,你现在自己滚出去还体面些,不然休要怪我无情。”苗惠仍在呵斥。
顾行蕊见姜晚音愣在原地不动,走到姜晚音面前催促。
“听见没有,我妈让你滚呢!再不走,等我哥回来,我就……”
她话还没说完,手腕就被姜晚音死死攥住。
顾行蕊顿觉自己手腕被钳得生疼,一抬眼就对上了姜晚音因为怒极而冷得可怕的双眼。
她从来没见过姜晚音如此看着自己,心底顿时发怵。
“看好了,我要是欺负你,就会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