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曦臣道:“不,我是来阻止你的,江宗主三思而后行。”
江澄十分不屑:“若不是你来阻止,谁能知道刺杀他的人是我?蓝曦臣你说话别太荒谬。”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江澄很不高兴,甚至连装都不装了,直接直呼大名。
蓝曦臣见此轻轻叹了一口气,欲又止,过了好一会儿才道:“江宗主,冷静。依蓝某看来此事还得从长计议。”
一道瓷器碎裂的声音传来,江澄原本还在把玩的茶杯摔在了地上,他眉头紧皱,十分不悦:“他可是化丹手,蓝曦臣你知道吗!留下他是个祸患,从长计议要到什么时候,你走吧!”
蓝曦臣看着地上的碎片,神色变得有些复杂,抬眼看了一眼江澄,随后转身便离开了。
江澄口中的化丹手,便是他今夜所要刺杀的人,冯以尘。他和当年的温逐流一样能轻易的将修炼子弟的金丹给化掉,江澄得知这个消息时不得不重视起来,再三考虑,还是决定将这个祸患彻底铲除。
江澄也许在无数个午夜梦回之时,想起自己当年被化丹的惨痛经历,也会像现在一样久久不能忘怀。
当年的化丹之痛,包含了莲花坞被毁,父母惨死,窒息感仿佛要将人淹没,所以怎能不痛呢?
月出皎兮,佼人僚兮。
蓝曦臣辗转反侧,今夜难得的失眠了,耳畔回荡着江澄方才所说的话,心里总在想,难道真的是自己做错了吗?
…………
静室。
蓝忘机还在批阅小辈们写的夜猎心得,魏无羡正百无聊赖的趴在书案上盯着蓝忘机,怀里抱着兔子,身上披着他的外衣。
魏无羡扯了扯蓝忘机的袖子,道:“蓝湛,我们将来真的会结为道侣吗,你不会是在骗我吧?”
蓝忘机抬眼瞧了一眼魏无羡,声音依旧清冽如玉:“真的。”
魏无羡的神识还没有恢复,经历了心魔后,记忆停留在了十六七岁的时候,面对蓝忘机所说的一切,感到非常的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