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加训啊!”
“听说江宗主的灵犬不见了,正心情不好。”
“哦,我想起来了,那只灵犬通体雪白,特别通人性,难怪江宗主会很喜欢。”
书房。
“这狗难不成会长翅膀飞了去?愣着干嘛,去找啊!”
江澄皱着眉头,甚是不耐烦。
下属们个个战战兢兢,得到命令,飞一般的逃了出去。
江澄揉了揉眉头,自自语:“霜霜好端端的怎么跑了,难不成被狗贩子捉了去?”
在江澄的命令下,大小地方都贴上了寻狗启示,显得他对这条灵犬如此重视。
实际上这只“灵犬”,已经跑回了云深不知处。
就在昨晚,月黑风高时蓝曦臣再一次出逃,在逃跑的过程中竟不知不觉变回了人形。
云深不知处。
兰室。
“曦臣,这几日怎么都不见你踪影,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蓝曦臣笑了笑,贴心的为蓝启仁沏了一杯茶:“一切安好,叔父不必忧心。”
蓝启仁顿了顿,才接着说道:“曦臣,你的抹额…”
蓝曦臣心中警铃响起,肯定是变成狗的时,江澄误以为是项圈给摘了去,怎么就忘了拿。
蓝曦臣面不改色:“最近为山下邪祟的事情忙昏了头,来的匆忙,竟忘了带抹额。是曦臣之过错,自罚抄礼则篇一遍交于叔父检查”
蓝启仁摸着胡子点了点头:“孺子可教,既然回来了就先去歇息吧,最近无大事要处理。”
蓝曦臣道:“多谢叔父。”
蓝曦臣一路上都在想着如何从江澄那边要回抹额,以什么理由,想着这几日被当做狗对待,心里甚是郁闷。
蓝曦臣为了要回抹额,隐秘的前往了莲花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