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婉轻姐姐,你看看,这丫头是谁的人呀?怎么这么嚣张,俗话说,这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狗,看着泼辣的模样,恐怕她的主人也不是什么好人。偏偏还要装出一副温柔贤淑的模样,真是看着就想吐!”
“哎,别这么说,她或许只是……哎……”声音极其好听,听起来好像是在替铃兰辩驳,可是再仔细听,却从中听出了比刚被那女子更深浓的狠意!
就在铃兰正骂得起劲儿的时候,一个尖锐中带着嘲讽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她抬头看去,脸色黑沉,别人骂她她不管,可是如果骂云六娘,她就一万个不愿意!
只见走来的是两个作官家小姐打扮的年轻女子,其中一位身穿白色的水仙珠绣裙,打扮十分肃静,那一张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眉眼不笑就微微弯着,自有一股子温婉气息,人一见就喜欢了好几分。
她身上没有戴什么首饰,只有手腕上戴了一对翠绿色的玉镯,看一眼,就让人觉得那手腕娇柔美丽。
目光都不舍的移开。头上也只是戴了一根银色的簪子,看似只是简单的装饰,可是那簪子似乎也不是深夜简单的首饰。
她身段窈窕,五官清丽,眉目含笑,简直就是人间倾城色,岁比不上云五娘,却比云五娘多了一股子大气!
而另一人,也就是说话的那人,她身上竟是穿着一席红色的马装!
如果说刚才那女子温婉得好似一池清泉水,那么这女子就炙热得仿若一团火,明媚妖冶,让人一看就忍不住心头发热。
而且,她的五官和旁边的女子也完全不同,她的五官相对而比较立体,带了一抹异域风情。
可是也正是因为这样,反而多了一丝冰冷!显得不易接近!并且因为此时面上做出的嘲讽,她的面容还很凌厉,简直将最后一份女子的柔和也给磨掉了。
看着这两个女子,铃兰心就忍不住下垂,虽然不知道这两个女子的身份,可是这一身打扮和气势就已经表明,她们身份一点儿也不简单!
铃兰走上前,行礼:“给两位小姐请安,不知两位小姐……”
“啪!”
“啊!”
铃兰猝不及防,面前这身着骑装的女子,居然直接一鞭子将她抽倒在地上!
“狗奴才,见了本郡主,居然不行跪拜大礼,果然是没有教养的东西!”
那女子脸色凶狠,让一旁的凤兰脸上闪过一丝狠厉,她扶住铃兰。就要动手,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就有同样冰冷的声音在这片天地中响起。
“六娘竟是不知道,风荷郡主面子居然这么大,居然想和陛下一般,享受别人的跪拜大礼。”
云六娘面色阴沉地被春雨扶下马车,她竟是没有想到,有人敢直接对她的丫鬟动手。
再看这女子的一身打扮,她就知道,这人是谁!
风荷郡主一听云六娘的声音,转头看去,就看到了一个同样身着红衣的女子。
她五官只算做清秀,可是偏偏皮肤白皙,让原本只有三分的美丽,变成了七分。而且原本这样张扬的似火红色,居然被她穿出了一股沉静的意味,让人忍不住就将目光放在她的身上。
她面上的表情十分冰冷,显然已经是气到极点,而没了一点儿温度。
风荷见这女子居然也敢穿红衣,心中就已经升起了愤怒,在看云六娘那高挑的身段,心里就更加厌恶云六娘。
“你就是这个狗、奴才的主子,呵,果然和这个狗、奴才一样,都是没教养的东西!”
云六娘怒极反笑,这个风荷,果然是一个没有脑子的东西。且不管她知不知道她的父亲是谁,这一次能够随圣驾的官员,可都是正二品以上的,做官能够做到这个地步的人,哪里是好惹的。
风荷这句话,骂的可不只是云六娘,那是连“教养”她的云孝林都骂了进去。
云孝林是什么人?
那可是一个极其能忍的人,看他这么讨厌她,却又让她生活在云安伯府中就能够看出来。
这样一个男人,注重名声,更在乎别人的态度,恐怕就算是风荷的爹平郡王来了,也不敢这么和他说话!
平郡王是齐帝的远方表兄弟,听说原本是一介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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