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子车凉和他一般,都是伪装情绪的高手,所以就这么一会儿时间,他也猜不出他心中所想。
除了司徒启说了一句话之后,房间中就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
司徒启作为广陵侯世子,自然不是外人看到的那般纨绔,而岑深和子车凉,也不是多话之人。而第四人江通,作为臣子,自然不会编排当朝太子。
不管几人心中是何想法,这个时候,都默契的沉默了下来。
且不说他们心中是怎样想的,但是谨慎心对于处在他们这种位置的人,自然是不能少的。
可是,沉默了一会儿,司徒启还是忍不住,将手中的扇子,猛地拍到桌上,然后沉声说道:
“这一次的事,十分奇怪,那杀了公孙松和王世宁的人,究竟是怎样打算的?”他的面色冷肃,眼睛中闪过平时没有的睿智的光。
“这公孙松和王世宁的老子,都是太子的人,可是在这一次事件中,获利最多的,就是太子!”
沈济光上位,自然对太子一方有着重要的作用。毕竟,自古以来,能否继承皇位,兵权有着决定性的作用!
而且,不只如此,太子更是趁机在不少重要位置上,安插了自己人。
司徒启的话毕,几人都沉默了下来,最后还是像是一直有心事的子车凉开口了!
“本王想,这一次推动这一切的幕后人,或许针对的,就是太子!”他的声音很平静,并没有因为太子可能被打击有任何一丝得意。
几人都知道他的性格,如果他要争那个位置,早就争了,何苦等到现在!
江通这时候也开口了:“我在想,这幕后之人,或许早就等着这一天了,甚至,他连陛下会起用沈济光一事,都有了一定的把握!”
江通这话一落,屋内几个人心头都升起一阵寒意,正好这个时候,窗外有一阵寒风吹来,更是让几人心头一凉!
江通所说的话,他们几人自然也都能想到,可是却无人敢说。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着幕后之人,该是有多恐怖!
不仅算准了杀人的时机——使者未离京、沈济光回京。更是算准了帝王之心!
揣度君王的态度,达到了这个程度,已经不能用恐怖来形容。
这世上,当真有一个人,能对齐帝这般了解?
近几年,齐帝有些喜怒无常,可是年轻的时候,他是从众多皇子之中,“杀”出了一条血路,才坐上了那把椅子。
虽然如今看似没有从前那般励精图治,可是却也当的起一朝仁义君主,比起大周的君王韦征,皇权落入皇后沈氏之手,他已经足够出色!
而且,也正是因为他的喜怒无常,他的心思才是最难猜的!
毕竟,如今朝中,除了沈济光,并不是没有可用之人。
如今大齐作为三大帝国之一,地域广阔,政治清明,说一句人才济济也不为过。
至少……
表面上是这样一番天朝大国的模样。
所以,能够统领护卫营的人,并不是除了沈济光之外,别无选择!
“不可能,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司徒启率先否定了江通这一番说法,可是,他说完这句话之后,也只有沉默了。
怎么不可能?
如果不可能,如今这京中的局势,为何如此让人看不懂?
表面上似乎没有任何隐患,可是所有人心里都明白,那只是表面上!
底下的那一滩水,明明已经被搅混了。
岑深垂眸,声音淡淡的:“太子不是庸人,恐怕早就在想对策,这一次的局,明眼人都明白,是针对他的。那么王家和公孙家的人,不可能不清楚,王家和公孙家,经此一难,恐怕就要和太子离心了。就算他们不想,恐怕太子也不可能完全信任他们了。”
岑深话落,江通接着他的话说道:“那幕后之人,无外乎就是想要看到这样的结果。当然,那人制造出这样的事件,不可能只有这一个目的。要知道,除了王家和公孙家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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