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率领格洛切斯特和德比郡的骑士,作为第三轮营墙守卫者。记住,你们的任务很重,因为你们要扛住,直到爱尔兰战士们休息完毕。”
将这个任务交给这些充满荣誉感的骑士,绝对可以激发他们的斗志。
不出所料,坦克雷德的脸上出现了骄傲的表情。作为一名十字军战士,能得到领袖的认可,就是莫大的荣耀。
“你们,葡萄牙人。”约翰的手指向了伊比利亚轻骑兵领袖,“如果战斗不是非常激烈,我不会要求你们加入战斗。你们只需要等待敌人撤退的时候,对敌人发起骚扰性的追击就行。”
“如果战斗实在激烈,我们会投入战斗。”葡萄牙人的态度很谦卑。
此前的无数次战斗中,这些来自天南海北的十字军战士们,已经一步步磨合到了可以互相配合作战的地步。
至少,他们之间的配合,不会像历史上的十字军那么离谱。
“让会使用弓箭的民兵为我们保证持续的火力投射。切记,不能被敌人给压制了,否则我们会很不利。况且,我们有营墙的保护。”
约翰的这番话,是说给英格兰民兵们听的。
出身于自耕农家庭的民兵,虽然在装备上不及骑士,但在对战争的热忱上远胜于骑士。他们自信满满,仿佛现在就已经完成了约翰布置给他们的任务。
“敌人正在逼近,我们得要尽快做好准备。所有人都散去吧,我们接下来将会迎接一场最为伟大的战斗。或许我们当中会有人战死,又或许我们会以失败告终。但是,所有战死者都将升入天堂,这是上帝的允诺。而活下来的人,将和我一起击败穆斯林,一起到圣地去!”
约翰在进行了简短的散会演讲之后,大手一挥,便让所有的将官们去执行自己的任务了。
在会议结束之后,留在约翰身边的人就不多了。
“这里真的值得我们付出那么大的代价吗?”皮埃尔突然问道,“我是说,陛下,如果我们放弃这里的话,是否还有别的路可以走呢?”
皮埃尔突如其来的问题,让约翰有些诧异。
在约翰的印象当中,皮埃尔怎么说,都是一位勇敢的骑士。他在都柏林刺杀案中展现出的无畏与忠诚,已经成为了爱尔兰骑士们的标杆。
可现在,全爱尔兰最勇敢的冠军骑士,现在居然也有了退缩之心。
但皮埃尔好像会错了意:“陛下,我不是畏惧战死。只是,假如我们战死在了这里,最后却没能到圣地去,那我们不就白死了?”
“我没有责备你的意思,皮埃尔,你的想法没有问题。”
约翰的语气很冷静,一点点的给皮埃尔讲着。
“能不能到耶路撒冷,这是由上帝决定的。不要在乎自己死的到底值不值,我得告诉你,只要我们参加了十字军,我们就是上帝的勇士,这就已经足够了。”
这些理由,用来说服皮埃尔肯定是不足的。
作为一个成年人,皮埃尔有自己的思考能力。他能很明显地感受到,约翰其实也心虚。
心虚那是肯定心虚啊,历史上的第三次十字军东征,可称不上一场成功。它只能说是一场有些成效的反攻。至于战略胜利,那绝对不是。
“不要想那么多,做好分内的事。”
身为骑士长的萨维尼站了出来。他一开口,皮埃尔就乖乖地站到了一边去。
透过帐篷,营地里的声音越来越嘈杂。士兵们可一点都不好受,他们刚登陆没多久,也才刚打造好营地,就要面对如同潮水一般的敌人。
马蹄声四起,听那些轻快的马蹄声,约翰就知道,这是回营的伊比利亚轻骑兵。
回来的斥候越多,就说明敌人离自己的距离越来越近。这些斥候慢慢失去了外出搜集情报的意义——敌人就已经怼在自己的面前了。
萨拉丁的战法,也足够老油条。
和约翰寻求决战的战法不一样,萨拉丁派出了大量的轻步兵。这些精于潜伏和骚扰的轻步兵徘徊在约翰的营地外围,时不时对着营墙上的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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