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在别的君主的国土上募兵,肯定是要有许可的。当然,这个只是明面上的。实际上,假如约翰派几个征兵官来带人走,桑乔一世也是管不到的。
这样子做,只是为了博得桑乔一世的好感。
“我的土地上可是很缺青壮年男人的,他们既要保护国家,又要耕种土地,您现在还要把他们带走,恐怕不太合适。”桑乔一世絮絮叨叨说了许多。
但在约翰看来,如果桑乔一世不同意,反倒不会说这么多了。
“我当然不会白白带走您国土上的青壮年,毕竟您也需要他们。但是,如果我给你支付一笔合适的报酬,并且保证他们退役以后会到您的土地上,您觉得如何?”
约翰开出了自己的条件,试图说服桑乔一世。
而桑乔一世面对约翰的条件,也是有了试探的想法。
“你会给我多少钱?”桑乔一世问道。
直球,彻底的直球。
两个精于算计,在财政上都颇有造诣的君主凑在一起时,摩擦出的火花,自然是不带一丝掩饰的铜臭味。
约翰算计了一会儿,然后逐步给出报价。
“首先我会每年给你支付五十英镑,作为我的征兵官的入境许可。他们的征兵额度由你我共同协商,我每带走一个男人一年,就给你支付六十便士。”
“听上去有点少。”
“少吗?”
约翰反问时,眼神锐利,直直地盯着桑乔一世,似乎是希望用这种方式,让桑乔一世屈服。
“在里斯本城里,我见到了一些无业游民。而且,这样的情况在葡萄牙虽然不多,但也绝对不算少。这些人不仅没用,而且会给你的社会治安带来很大的问题。让我的征兵官将他们带走,你可以获得一笔钱,同时少一些麻烦。”
桑乔一世摊手道:“你说的没错啊,但要是征兵官带走的是农民、工匠或者其他人,那我可就亏损了一大笔了。”
不愧是精明的内政大师,一下子就戳中了其中的一个重点。
“我们的协议签订时,要在其中注明,我的征兵官不会带走工匠、农奴。但如果是自由民,他们可以以自由身跟随我的征兵官。”
“这样子的话还算合理。”桑乔一世点头道,“我可以接受。”
从约翰的种种行为看来,他其实没什么坏心思,只是单纯的想招募士兵。而桑乔一世也没有为难他的意思,也只是为了维护一下自己的利益。
和这样的人做生意,虽然在细节的条款上会有一些争执,但总好过那些会耍赖的。
“等到明年开春之后,我就要安排那些工人前往爱尔兰去了。不得不说,安达卢西亚纸的造价,和普通的羊皮纸比起来,真的是便宜多了。”
约翰的这番话,让桑乔一世愣了。他似乎现在才知道,约翰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我准备邀请一些学者,前往都柏林去开办一个学校。桑乔,我没有针对你的意思,但我想说,如果你的国家能有一个优秀的学校,那对你的统治会十分有利。”约翰指点道。
桑乔一世问道:“建造学校要花的钱可不少,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很简单的道理,你可以培养出一批优秀的人才为你服务。”约翰的解释也很简单。
事实的确就是这么简单,但是实际操作,可并没有那么约翰说的那么轻松。桑乔一世脸上的苦笑,就证明了他的力不从心。
葡萄牙王国现在主要在做的事情,就是引进移民填充人口空缺。同时,他们还要维持一支能保护自己国土的军队——也许也保护不了。
不论如何,这两项事务,已经极大地占据了葡萄牙王国的财政支出。
如果桑乔一世真的想拿出钱来搞学校,那他就得从宫廷支出里砍。可就约翰观察下来,桑乔一世也不是那种骄奢淫欲的君主,他已经算节俭的了。
可以说,葡萄牙王国没那个能力。
桑乔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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