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布勒通向后推挤。而布勒通被他一下推翻在了地上,钉头锤也随之脱手。
“你死定了!”
康霍巴尔咆哮着,想要将长剑从布勒通的盾牌上拔下。
而布勒通迅速反应过来,右手摸索着腰间的匕首。只是,被压在身下的匕首怎么是那么容易摸到的?他手忙脚乱,想要拔出匕首,却只能是徒劳。
随着康霍巴尔将长剑拔出,布勒通也知道,自己想拿匕首反杀的希望是彻底没了。
他的盾牌还被压在身下,现在能帮助他的,只有自己的手臂了。
“咔!”
骨头迸裂的声音传出,鲜血直接洒到了布勒通的脸上。他咬着牙齿,用自己的右臂扛住了康霍巴尔的劈砍。
在战场上,决生死的时间往往就是一霎那。
补上的护卫迅速用短矛扎穿了康霍巴尔的肩膀,然后将其挑翻在地。他们纷纷涌上来,重新围住布勒通。
“把他的头砍下来!把他的头砍下来!挂起来!”
布勒通倒在地上大喊着,还试图从地上爬起来,但是已经失去力量的右臂不允许他这么做。
听到命令的护卫迅速将康霍巴尔的脑袋砍了下来,然后插在了短矛上。
“你们的主子死了!”
这一声怒吼不知从何传出,但随着这声怒吼消散后,所有人都发现,场面逐渐安静了下来。那些爱尔兰人呆若木鸡,看着康霍巴尔的脑袋。
他曾经是多么的勇武,在整个康诺特都受人钦佩。但现在,他的脑袋就被挂在那里。
“我们的王啊……”
忠诚的侍从们跪了下来,眼泪不知觉地从眼角流下。
如此戏剧性的一幕,逐渐演变成了爱尔兰人的大溃逃。他们所有人都放弃了战斗,直接逃离了战场。而布勒通这边的大军,也只是陪跑似的稍作追击,就停了下来。
因为,在他们的背后,姗姗来迟的援军,出现了。
“全军转向!”
布勒通在护卫们的搀扶下,重新站了起来。他的右臂耷拉在身旁,还在不断地流着血。
重整队列之后的大军,看着不远处的敌人,心中也有些忐忑。
所有将官都知道,士兵的体能和意志都已经到达极限了。如果再战斗下去,谁也说不准,士兵们能不能撑得住。
但香农的援军明显被吓住了。
他们的军队一动不动,前来的反倒是几名使者。
无心再战的布勒通也没有继续逞强下去,顶着伤痛去接见了那些使者。那些使者看着战场上如此惨烈的景象,还有康霍巴尔的人头,不由得胆战心惊了起来。
“你们好。”布勒通一瘸一拐地出现在了使者面前,“我是爱尔兰的最高领主,伦斯特公爵,兰开斯特伯爵,英格兰王子,约翰殿下指派的将军,布勒通。”
使者半跪在地上说:“我们早已经知晓了您的名字,将军阁下。现在,我们只是奉我们的主人的命令,前来向您请求和平。”
布勒通忍着痛,坐在了侍从搬来的椅子上。
那些使者看着他的手臂,上面还流淌着鲜血,眼里不由得流露出担忧的神色。
“小问题,待会儿再去处理。”布勒通挥了挥手,“先说,你们要的和平。”
使者们小心翼翼地说:“米尔舍塔赫大人说,他希望他能够继续统治这片土地。他会给予您的军队一定的补偿,并且会前往都柏林,亲自向约翰王子宣誓效忠。”
听到使者们的说法,布勒通冷笑了一声。
他说:“托蒙德伯爵还没有死,米尔舍塔赫就已经做起了当新伯爵的梦,真是可笑。而且,王子殿下讨伐你们的原因,想必你们也清楚。”
那场刺杀案,所有人都知道,但都不能说出口。
这是不能碰的滑梯。
“王子殿下需要的是一个说法,而不是你们的这些条件……”布勒通说着,突然吃痛了起来。
一阵晕眩感来袭,让他的眼前变得模糊不清。
随着剧烈的疼痛感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