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哲将车停好,拉开车门,“欢迎回家。”
我不下车,“这不是我的家,我打电话让人来接我。”
方哲眉头皱起,“真不下车?”
“我说了我不下车。”
方哲伸手来拉我,在强行把我带下车,我拉着扶手,死活不下,他急了,手上更用劲,我也急了,一口咬在他手腕上,他负痛缩了一下。
他恨恨地盯着我,眸子在夜色闪着冷光,像狼。
然后他不再拉我,重新钻进了车里,然后逼向我。
我感觉到威胁的迫近,但已经来不及了,他双手扣住我的手,吻了下来,吻得非常粗暴,一阵猛烈的嗜咬,我嘴唇都被吻得生疼。
我双手被扣住,根本挣扎不了,他高大的身躯将我压在身下,某些位置不断地摩擦接触,我的身体也开始有了让人羞耻的反应。
他敏锐地感觉到我的变化,开始转而吻向我的颈部,扣住我的手收回,忽地伸进了我的裙子。
他撩我一向都很有一套,三下两下,我就游走在沦陷的边缘。
可他是我的仇人,我怎么能和他苟且!
他是害死我妈妈的嫌疑人,我不能和他这样。
这样一想,我从意乱情迷中清醒过来。“你住手,你要是再这样对我,我就去死!”
但他并没有停止,手上动作更加大了,我感觉自己又有些乱了。
狭窄的空间里弥漫着浓浓的情欲味道,再这样下去,我恐怕真的是要沦陷了!
“你再这样,我就告诉你妈,我害死了你姐姐!”
方哲的手终于停下了来,停止了对我的撩拨,亲吻也停了下来。
我松了口气,终于是找到了有效对付他的方法。
“你为什么害我姐姐?是因为恨我吗?”方哲问我。
“你怎么理解都行,反正我说的话你也不信。”
“我说的话,你不也不信吗?”方哲冷声说。
想想也是,我们确实都是相互不信任,按理说我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应该是对彼此深认不疑才对,但我们现在却不相信对方。
究其原因,那是因为我们都有不信任对方的理由,而我们不信任对方,又是因为至亲的亲人。
如果是其他的小事,我和方哲肯定早就原谅对方了。但我们都死了亲人,而且都有不容忽视的证据证明是对方所为,这个障碍我们跨不过去,太难了。
“既然我们都不相信对方,那就算了。”我摸出手机,准备打电话。
“你要打电话给谁?”
“我让人来接我,我要回家。”我冷声说。
“你就住这里,明天再回去。”方哲说。
“我不。”
“你去家是住,我住车里,我绝不打扰你,现在太晚了,不要打扰别人,而且你让人来这里接你,人家会觉得很奇怪的。”方哲说。
想想也是,我都到了半山别墅,大晚上的又让人来接,确实是很奇怪,而且娟姐她们今晚都喝酒了,我也不知道让谁来接我合适。
我没再说话,打开车门下了车,往别墅里走去。
这里的一切都在我脑海里,不用开灯,我也能很轻松就找到我住过的卧室。
一切都没变,被子清香,非常干净,床头还放着我平时服用的维生素片。
我倒在床上,回忆着刚才在车里和方哲一番激烈对抗,脸还是会热,我承认我是动情了的,只是我强行控制了自己的理智。
如此煎熬,不可说。
我走到窗前,轻轻拉开窗帘望外看,看到方哲从车上上来了,正在院子里散步,灯光背影有些孤独,影子很长很长。
不知道是因为回到熟悉的住处,还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我竟然睡得很香,一觉醒来,已是六点了,我赶紧起床洗漱。
方哲已经洗过澡,换了衣服,而且还做了早餐,这么早他就搞定了,不知道他昨晚到底睡没有?
不过看他精神不错,没有黑眼圈,也没有明显的疲意。
早餐只有粥和煎蛋,既然他都做好了,我也不客气,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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