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装作不懂,“你说什么?”
“阿战说,他的那个兄弟已经出来了,这肯定是陆那边的态度软化了,你为什么要骗我说陆没有同意呢?”
“你不是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吗,我还能骗得过你,只有你骗我的份吧?”我冷声说。
方哲盯着我看了一会,然后笑了笑,“我明白了,你一直在和我赌气呢。你知道我把这件事嫁祸给刘慕云了,陆都告诉你了。”
“你可真腹黑,你骗所有的人,连我也要瞒着,你这样有意思吗?你是不是习惯了操纵别人?把所有人都当木偶?”
“对不起,这件事我确实是故意要瞒着你,因为我也不知道我的计划能不能成。不过如果成了,对你也没什么影响啊,你真的是不用这么生气的。”
“你欺骗我,把我当傻子一样的耍,你还要我不生气?你可真是想得出来!”我怒道。
方哲见我发怒,也不吱声,就那样看着我,嘴角有浅浅的笑意。
他越是这样,我越是生气。
“以后你有什么事别让我去办,我不想被当被你当傻瓜!”我大声叫道。
情绪这东西就是这样,如果越往坏处想,就越来越生气。本来我在路上都已经想通了很多,可面对方哲那副得意的死样子,我就憋不住了。
“怎么会这么生气啊?不至于吧?”方哲又要摸我的头。
我这次是坚决地打开他的手,但这厮不肯罢休,伸手忽地一下将我搂到了怀里。
任我如何挣扎,他就是紧紧箍着不放,我挣扎得越狠,他越是搂得更紧。
挣扎也是很费力气的,我索性放弃挣扎,本来就很生气了,何必还要让自己很费劲。
“不生气了,我瞒着你,是因为我担心你会告诉刘慕云,破坏我的计划,你的心软,你不忍心我嫁祸别人,可是人心险恶,你以好心相对,别人同样以恶意回应,你忘了他临时变卦,支持陆的事了吗?”他在我耳边轻声说。
“你怎么就认定我会去告诉刘慕云?你这是自己编的理由。”
“我没有认定,我做事的时候,就是喜欢掌控全局,只有不让任何人知道,成功率才高,不仅是你,阿战我也没有告诉,你又何必如此生气?”
“你口口声声把阿战当亲兄弟,可你竟然利用人家阿战,你好意思吗,你怎么当大哥的?这就是你所谓的义气?”
“阿战不会生气,因为我也允许他在执行计划的时候不通知我,只要初心是好的,不透露任何风声,是为了计划成功,这是我们的行事风格,以后也会是这样,你要习惯,习惯了就好。”
“那是不是我以后有事也可以瞒着你,不告诉你?”
“不行。”他回答得很干脆。
“凭什么?凭什么你可以瞒着我,我就不能瞒着你?”
“好吧,视情况而定,能不瞒的,尽量不瞒,我不喜欢别人骗我。”
这简直就是不讲道理嘛,他可以骗别人,别人就不能骗他?难道谁又是犯贱,喜欢被人骗着才舒服?
“你的意思是,我喜欢被人骗?”
“不是,你也不喜欢,好了,不生气了,改天你也骗我一次扯平,这样总行了吧?”方哲柔声说。
我也慢慢冷静下来,没那么生气了。事情都发生了,就算把自己气成正方形,那又有什么用,何必自己跟自己过不去?
“那你学狗叫,我就原谅你。”我气呼呼地说。
“啊?”方哲惊叫起来,“有没有搞错?”
“我现在心情极度的糟糕,你要是不学狗叫,我心情会一直糟糕,不会开心,只有你学狗叫了,我才能稍微开心一点。”我坚持说。
“我去,这要求也太那个了,不行,我不能学狗叫,这事我不能干。”方哲摆手。
其实我知道他不会学的,他可是堂堂的兴德财团的董事局主席,旗下有几个上市公司的方大少,他怎么可能会学狗叫。
但我就是要难为他,谁让他耍我来着。我就是要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我就不能任性一次?
“你不学是吧,那好。”我转身就走。
“你上哪去?”方哲拦住我。
“你管我,我生气去。”
“那这样,我们不学狗叫,我们换一个,只要不学狗叫,任何事我都答应你,任何事!”方哲可怜巴巴地看着我。
这厮最擅长的就是扮猪叫老虎,明明是头狼,却还要装得像头羊似的温顺。
“那你在地上爬着围着我转几圈。”我提出第二个要求。
“咦,苏小姐,你就不能有点创意吗?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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