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既然他这样决定,那我也就依了他。
自从遇到方哲后,我的人生早就已经全部打乱,几乎是揉碎了重塑。既然都碎了,那也就无所谓风险了,我什么都没有,也就无所谓失去。所以方哲不怕我坏他的事,我也没什么好怕的了。
这是我半年来第一次接触工作上的事,感觉很兴奋,因为觉得自己不再是个废物了。虽然还是学习阶段,我也非常努力,既然方哲愿意在我身上赌,我也不想让他输得太难看。
我和方哲回到半山别墅的时候,已经是晚七点了,晚饭已经备好。
吃饭后我还是再锻炼,以尽快摆脱拐杖能够行走。
我锻炼出来后,方哲在书房看美国股市,我躺床上看方哲给我准备的那些集团的资料。
这时手机响,蒋玉轩的信息过来了。
照例是简单的日常聊天,然后我突然想起一个问题想问他,“玉轩哥,今天方哲说要和我结婚,你觉得我应该答应他吗?”
他回:“你想答应吗?”
我说我不知道,我很犹豫和困惑。
“随心出发吧,如果你想答应,就答应他,如果不想,那就拒绝。”
我闭上眼睛,扪心自问,是不是想答应?但还是没有答案。
我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如何选择才是对的。
“任何选择都有风险,都有幸福与不幸福的可能,只要是自己选的,那就行了,尊重自己你自己内心的决定,同意吧。”蒋玉轩发信息支持我。
我说那我就嫁了?
他说一张证而已,领了也可以换的,不用太纠结。
在蒋玉轩的鼓励下,我决定同意方哲去领结婚证的建议。因为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考虑,我和他结婚,他的风险都更大。而我一无所有,没有什么风险。
他都玩得起,我还玩不起?
我问蒋玉轩,不过就是想得到他的支持,给我鼓励,以证明我的选择是对的在已,人就是这样,有时就是需要别人对自己意见的认可。
次日一早,我就被方哲叫醒,说让我起来打扮一下,让我和他一起去民政局扯证。
我说这就扯证了?不说盛大的世纪婚礼,但再怎么说,也应该有个仪式吧,这样就结婚了?
他说现在是非常时期,还是先低调一些的好,以后时机成熟了,我们再补办婚礼,你现在还拄着拐杖,办婚礼也不方便是不是?
这话倒也在理,我竟然被他说服了。
来到民政局,那工作人员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方哲,然后又看了看我的拐杖。
我知道她的意思,恐怕是觉得我这残疾人走大运了,竟然瘸着腿也能找到老公,而且还是个大帅哥。
结婚证很快就拿到手,我感觉像做梦一样。不知道是因为以前结过婚,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我看着那红红的证书,竟然没什么兴奋的感觉。
倒是方哲死活要求我和他一起拿着证书,来了几张不同角度的自拍。
我本来以为方哲还要带着我去上班,但结果他是先把我送回了半山别墅。他说相关的资料他会带回家里让我看,让我在家里也知道公司每天发生的一切,这样我哪天突然出现时,就是一个知晓公司所有经营状况的资深员工,而不是一无所知的小白。
将我送到家后,方哲就去公司了。我开始训练,然后洗澡,然后就一头扎进那些资料里。
很久没有工作的我,看了一会就觉得脑累。于是歇下来,走到阳台边看风景。
昨天的雪还没化完,山上风冷,雪就化得更慢一些,很多树尖上都还有雪。风一吹来,非常的冷。
但这冷风一吹,我反倒精神了许多。
我又从包里翻出大红的结婚证看,看着我的脸和方哲帅气的脸在一起,心里觉得老不真实。几个月前,方哲还是我想和他同归于尽的杀母仇人,现在我竟然成了他的合法妻子,这到底是怎么就发展成这个样子的?
我拍了一张结婚证的照片,发给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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