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这样吧,等我弄清楚这里的地址再告诉你。
蒋玉轩说好,让我好好保重,早日康复。
聊了一会,我有些乏,也不想耽误玉轩哥太多时间,于是就提出不聊了。
蒋玉轩说他也有些事,于是就停止了聊天。
晚饭的气氛有些沉闷,杨玉没在,杨敏不和我们一起吃,饭桌上就我和方哲。
他不说话,我也没说话,不知道说什么。
他不断地给我夹菜,把我的碗都堆满了。“多吃点,一会还得锻炼。”
我说我今晚不锻炼了,杨玉没在,我今天休息一下。
“杨玉没在,我可以帮你锻炼啊,那些训练的东西我也懂的。”方哲说。
“我累,我不想练。我心情不好,身体不舒服,反正就是不想练。”我坚持说。
“身体哪里不舒服了?要不要打电话让杨玉赶过来?”方哲关切地说。
其实我没有不舒服,我只是找的借口,就是不想锻炼而已。没想到他这么紧张,也不知道是不是装的。
“不用了,就是有点累。”
“好吧,那今天就不练了,明天早上再接着练。”方哲同意了。
我招呼杨敏过来,“敏姐,我有个朋友想给我邮点东西,你知道这里的地址吗?”
我这话当然是说给方哲听的,看他会不会同意。
杨敏当然也知道我的意思,于是看向方哲。
“你不能让别人知道你住在这里,你让你朋友邮到原来上班的地址吧,我会让人转给你的。我不是阻止你交朋友,我只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方哲果然是不同意。
“那算了,不邮了。”我淡淡地说。
“所以你这是在赌气吗?我真的是为了你好。你就留原来公司的地址,我一定会让人转给你就是了。”方哲说。
“我都没在那上班了,还留那儿的地址算什么,不了。”我还是拒绝。
“敏姐,把纸笔给我。”方哲说。
杨敏拿来了纸和笔,方哲写下一行字,然后把纸递给我,“如果你记不清那个地址了,我给你写下,让你朋友把东西邮到这里就行,我保证送到你手上,ok?”
我接过纸条,没说什么。
然后心里有些奇怪,为什么他不问我什么朋友,为什么不问别人给我寄的是什么东西?他不是一直把我当成他的私人物品,管制我所有的一切吗,这一次他竟然不问?
“你是不是心里在想,我为什么不问你要收东西?这很简单啊,因为别人给你寄的东西,我会检查一遍没问题,我才会转给你。”方哲已经把我的心思给看透了。
“我的私人物品,你不许拆开。”
我虽然知道反抗无效,但我还是要摆明我的态度,不然他真以为他是对的了。
以为他会嘲笑我就是他的私人物品,但他并没有怼回来,只是重复那句无聊的话:“我也是为你好。”
我懒得理他,低头吃饭。
吃完饭后我就上楼了,然后拿出手机把方哲给的地址发给了蒋玉轩。他回了一个‘收到’。
方哲当晚竟然没来骚扰我,可能是因为听到我说身体不舒服,他也不想招晦气吧。
接下来的几天,倒也没事。我每天的生活都是重复和循环,没有惊喜,也没有太多压抑,越来越习惯这种囚牢的生活。
所以习惯有时是一种可怕的东西,当你习惯于某种不好的生活时,你就没那么难受了,就像温水煮青蛙一样,我现在就是那个快被温水煮熟的青蛙。
又到了去医院例行检查的时间。不管怎么说,长期待在山上的我,还是喜欢有出去的机会,虽然城市的空气其实没有山上好,但我还是有可以透口气的感觉。
因为很多检查都要空腹,不能喝水,不能进食。所以我们起得很早,方哲已经让司机把车备好,我洗漱完毕,马上就动身去医院。
医院的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多,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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