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樱果断站起身,双手直接捧住了墨清绝那张妖孽绝美的脸庞。
她的动作极其自然,强行将男人的注意力从那群狂热的手下身上拉了回来。
在全场几千人的瞩目下。
女孩微微踮起脚尖,俯身凑近,红唇准确无误地印在男人微凉的唇畔上。
这个吻极尽温柔,带着安抚的意味,一触即分。
“老公,三十岁生日快乐。”
苏樱的声音软糯清甜,靠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吐气如兰。
“今晚,你不仅有这条围巾和发簪。”
她刻意停顿了一下,眼底划过一抹狡黠的笑意。
“我还在楼上的房间里,给你准备了真正的惊喜。想不想看?”
轰!
墨清绝原本漫不经心、透着几分散漫的眼眸,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猛地紧缩。
那双深邃漆黑的墨眸中,瞬间翻涌起极度危险且炽热的暗芒,仿佛要将眼前的人连皮带骨彻底吞噬。
他太了解怀里这个满脑子古灵精怪的女孩了,她口中的“真正的惊喜”,绝对能要了他的命。
男人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圈,发出极其沉闷的吞咽声。
周身那股子慵懒和暴戾在一秒钟内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浓烈到化不开的滚烫爱意。
“想。”
墨清绝嗓音沙哑得发紧,尾音甚至带着一丝克制不住的颤抖。
他一秒钟都不想在这个吵闹的宴会厅里多待。
“寿宴继续。所有人随意。”
男人头也不回地丢下这句冷硬的指令。
随后,他宽大的手掌猛地穿过苏樱的膝弯和后背。
一个干脆利落的公主抱,墨清绝一把将女孩轻盈的身躯横抱而起。
满厅的权贵和跪在地上的手下还没反应过来,活阎王已经抱着他的全世界,迈开那双修长的腿,大步流星地朝着二楼主卧的方向走去。
男人的步伐极快,急不可耐到了极点。
顾从桌子底下爬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看着墨清绝消失在楼梯拐角的背影,啧啧称奇。
“完了完了,这哪是回房拆礼物啊,这分明是恶狼扑食去吃肉了。
明天早上绝哥要是能准时起床,我顾的名字倒过来写。”
陆洲推了推眼镜,将桌上那支被遗忘的多巴胺抑制剂装回防爆箱里。
“根据墨爷目前的荷尔蒙分泌指数,至少需要三天才能消耗完这段情绪峰值。”
叶倾寒吐槽:“三天?我觉得你低估了活阎王的实力。”
二楼。
主卧厚重的红木大门被猛地踹开,紧接着又被一脚重重踹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反锁的声音清脆利落。
房间内没有开主灯,只有落地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和几盏昏暗的壁灯。
墨清绝抱着苏樱,大步跨向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欧式大床,直接将她放在了柔软的天鹅绒被褥里。
“你要给我看什么?”
男人双手撑在她的头两侧,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眼底烧着一把足以燎原的火。
微卷的银白色长发从肩头垂落,扫过苏樱的锁骨。
那双深黑的眸子里燃着浓烈的情绪,沉重得几乎要把人吞进去。
苏樱躺在柔软的天鹅绒里,不仅不害怕,反而抬起双手,轻轻推了推他结实的胸膛。
“别急嘛,墨先生。”
她变戏法似的从枕头底下抽出一条极宽的纯黑真丝绸带。
绸带在昏暗的壁灯下泛着微光。
“既然是生日大礼,当然得有仪式感。”
苏樱笑意盈盈地坐起身,将那条黑色绸带递到男人面前。
“坐好,把眼睛蒙上。”
墨清绝身子微微一顿。
对于统御全球地下势力的帝王而,视线被剥夺,意味着将防御本能彻底缴械。
多年来无数次生死厮杀养成的警觉,让他对任何形式的感官受限有着极度的排斥。
眉宇间迅速浮现出一层暗影。
“樱樱,换个方式,可以吗?”
墨清绝嗓音发哑,试图拿走那条绸带。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