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衬衫很帅,但更喜欢你不穿的样子。墨老板,今晚回家,腹肌借我摸摸。
写完,苏樱满意地欣赏了一遍。
然后手指翻飞,将这张写满虎狼之词的便签纸,折成了一个胖乎乎的、极其幼稚的小爱心。
“你写了什么?”
林晓凑过来看,却只看到一个粉色的纸团子。
“没什么,一点‘私人’的学术探讨。”
苏樱把小爱心捏在指尖抛了抛。
就在这时,前排的王娇突然转过头。
她手里捏着那封喷了浓烈香水、盖着火漆印章的精致信封。
眼神轻蔑地扫过苏樱手里的粉色小爱心。
“哟,苏樱,你也想给墨总递信啊?”
王娇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一圈人听见。
她捂着嘴,发出一声极其刺耳的嗤笑。
“就你这破纸片,连个信封都没有,还折成这种恶心巴拉的形状。
你以为这是在给初中生递情书吗?”
王娇扬了扬手里的信封,满脸傲慢。
“看看我这个,这可是专门托人从法国带回来的特种纸。
里面写的是我对全球宏观经济的独到见解。”
王娇当然不会说,还有情诗。
“像墨总这种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男人,只会欣赏有内涵、有品位的女人。
你这种连九块九包邮的假货都戴得津津有味的底层穷鬼,就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你那个开飞机的穷司机男朋友要是知道你在这儿勾搭千亿大佬。
估计得气得从直升机上跳下来吧?”
周围几个平时跟王娇交好的女生,也跟着发出阵阵哄笑。
林晓气得脸色发白,刚想站起来跟王娇理论。
苏樱却一把拉住了她。
她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王娇,只是把玩着手里的小爱心,语气散漫。
“是吗?那祝你的法国特种纸,能成功引起墨总的注意咯。”
王娇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气得咬牙切齿。
“你给我等着!
等墨总看了我的信,你就知道什么叫云泥之别!”
女生们像疯了一样,拿着自己写好的信件,排着队往讲台前面冲。
王娇踩着高跟鞋,冲在最前面。
她极其郑重地将那封烫金信封投进了箱子里,还特意调整了一下位置,确保它能放在最显眼的地方。
苏樱坐在座位上没动。
等所有人都投完回了座位,她才慢吞吞地站起来,走到讲台前。
在全班几百双眼睛的注视下,她极其随意地,将那个粉色的小爱心,扔进了装满花花绿绿信封的箱子里。
小爱心在信封堆里滚了两圈,最后卡在了一个极其不起眼的角落。
王娇看着这一幕,冷笑连连。
就那种垃圾,墨总要是能看一眼,她王娇的名字倒过来写!
透明的亚克力箱子里,塞满了各式各样的信封和纸条。
整个阶梯教室里弥漫着一股浓烈到让人头晕的混合香水味。
老教授捧着那个沉甸甸的箱子,迈着激动的步伐,走到第一排正中央。
他微微弯下腰,将箱子极其恭敬地递到墨清绝面前。
“墨董,这是学生们的一点心意和疑问,您看……要不您随便抽几张,给这群孩子们指点迷津?”
老教授笑得脸上的褶子都挤在了一起,语气里充满了讨好。
周围的校领导也纷纷附和,满脸期待地看着这位活财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