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双开实木大门被人极其粗暴地撞开。
门板撞在墙面上发出一声巨响。
秦羽接到特制终端最高级别警报,连白大褂都没来得及套。
他身上穿着一套极其骚气的粉色真丝睡衣,脚下趿拉着一双极其滑稽的棉拖鞋。
连滚带爬地冲进主卧。
双手死死抱着那个重达几十斤的特制急救医疗箱,气喘吁吁。
“墨哥!小嫂子怎么……”
秦羽的话还没喊完,嗓音戛然而止。
他呆在原地。
张大的嘴巴几乎能塞下一个完整的大号鸭蛋。
秦羽连拖鞋掉了一只都没察觉。
他瞪大眼睛,视线死死盯在墨清绝覆盖在苏樱脚腕的手背上。
那团散发着诡异红光的玩意儿。
秦羽使劲揉了揉布满红血丝的双眼。
放开手,再看。
红光还在那里,而且还在发抖。
“我去!”
秦羽直接爆了一句粗口,手里的特制急救箱“哐当”一声砸在厚重的地毯上。
“墨哥,我最近肝那些脑神经实验,是不是肝出幻觉了?”
秦羽指着半空中那团绯色流光,声音拔高了八个度。
“它刚刚……是不是对着你的手打了个哆嗦?!”
这极其直白且充满市井气息的吐槽,彻底打破了主卧里极其诡异的安静。
墨清绝收回揉着太阳穴的食指。
既然秦羽也能看见。
那这就不是什么精神幻觉。
这是实打实的脏东西,正试图当着他墨清绝的面,入侵他最在乎的女人。
半空中那团绯色流光,似乎终于回过神来。
它完全感受到了墨清绝周身正在疯狂成倍暴涨的修罗煞气。
流光光束猛地一折。
试图直接绕开墨清绝覆盖在脚踝上的手背,向苏樱小腿上方更为靠上的白皙位置刺去。
“找死。”
极其短促的两个字,从男人紧抿的薄唇间挤出。
墨清绝连半点犹豫都没有。
他压在苏樱脚踝上的左手猛然抬起。
宽大修长的五指在半空中直接成爪。
骨节极其用力地弯曲。
对着那团试图逃跑的红色光晕,隔空狠狠一捏。
空气中瞬间爆发出一阵极其刺耳的碎裂声。
厚重的玻璃被重锤直接砸爆。
“咔嚓!”
在秦羽极度震惊的注视下。
那团跨越万里、携带着隐族千年阵法之威的绯色能量。
被墨清绝一只能搅动全球风云的肉手,凭空捏成了无数细碎的光点。
红光在极度的压迫下轰然散开。
随后,这些细碎的光点仿佛察觉到了致命危险,在空中极其慌乱地重新聚拢。
连半秒钟都不敢多停留。
缩成微弱的一个光点,朝着窗外的夜空极速逃走,眨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同一时间。
瑞士雪山深处,被炮火夷为平地的地下祭坛。
极其阴暗潮湿的空间里,古老阵法的幽冷红光刚刚闪耀到最顶峰。
黑袍人满脸疯狂,正伸开双臂等待圣女血脉的响应。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