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是墨爷的圣意!
在绝对的皇权面前,忤逆等于连带九族一起下地狱。
寒枭欲哭无泪地咬着牙。
只能视死如归地调出基地里装甲最厚的一辆防弹越野车,拉响引擎,轰鸣着冲向贵族大学。
校门口,放学铃声刚响。
寒枭从装甲车上跳下来,满头大汗地拉住正往外走的苏樱。
一米九的汉子此刻卑微到了极点。
双手合十疯狂叮嘱:“小祖宗,我求求你了!
今晚的场合全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活阎王!
你待会儿少说话,多低头,只要不叫你,你就装哑巴!
最重要的是,离墨爷越远越好!”
苏樱手里还举着刚从校门口小摊上买来的加鲍鱼脆饼豪华版煎饼果子,正咔嚓咔嚓咬得欢。
听到哥哥的话,她咽下嘴里的食物。
一脸真诚地摆了摆手:“放心吧哥,你别那么紧张嘛。
你不是成天崇拜墨爷嘛,又死心塌地的,怕什么嘛。
墨爷是个大好人,上次他还亲自给我夹东星斑吃呢,他才不会吃人。”
看着妹妹那副完全不知死活的清澈模样,寒枭眼前一阵发黑,差点当场心梗猝死。
入夜,沁园已被数百名全副武装的黑衣保镖全面封锁,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古色古香的园林大门口,几位身价千亿的董事长在寒风中站成一排,冻得瑟瑟发抖,却连抬手擦拭额头冷汗的胆量都没有。
顾和陆洲率先迈入大厅。
顾手里转着打火机,唯恐天下不乱地四处张望。
压低声音撞了撞陆洲的肩膀:“哎,你说活阎王养的那只小点心呢?怎么还没出场?我可是推了几个亿的单子专门来看戏的。”
陆洲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屏幕微光倒映在镜片上,眼底闪过一丝腹黑:“急什么,正主还没到。”
五分钟后,巨大的引擎轰鸣声撕裂夜空。
一排全球限量版的纯黑防弹劳斯莱斯如同幽灵般驶入沁园。
车门开启的瞬间,墨清绝那一百九十六公分的颀长身躯踏出车厢。
伴随着他出现的,是那股常年萦绕的、足以冻结空气的生人禁区寒意。
“墨爷——!”
千亿董事长们如多米诺骨牌般齐刷刷地行九十度鞠躬大礼。
腰弯到了极点,屏住呼吸,连眼皮都不敢抬一下。
骨子里的战栗让他们的双腿不受控制地打颤。
这就是全球经济霸主的绝对压迫感!
而紧随在墨清绝身后的,是满脸赴死表情的寒枭,以及——穿着一套宽大大学校服的苏樱。
在全场肃杀死寂、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一清二楚的凝重氛围中。
苏樱正若无其事地啃着手里最后一口煎饼果子,发出清脆的“咔嚓”声。
众大佬低着头,听到咀嚼声暗暗倒抽了一口冷气。
心里皆在惊恐猜测:这是哪个不知死活的下人,竟敢在墨爷面前发出声音,怕是马上就要被拉下去千刀万剐了!
一行人移步进入沁园最核心的主包厢。
巨大的紫檀木圆桌旁,仅仅设了四个代表着无上权力的尊贵席位。
李董擦着冷汗,谄媚地想要凑上前替墨清绝拉开主位的椅子顺便套套近乎:“墨爷,您能赏脸……”
“滚。”
墨清绝连余光都没给他,冷冷吐出一个字。
李董如遭雷击,吓得连滚带爬地退到一米开外。
随即,男人挺拔的身躯在主位落座,微微侧头。
深黑冷锐的眸光锁定了还在费力咽下最后一口煎饼的苏樱。
他用弧度完美的下巴微抬,指着自己身边的那个尊贵副位,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与霸道:“坐这。”
轰——!
全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几位千亿大佬的三观在这一刻被彻底震碎,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凸出来了!
那个位置,就连身价数千亿的跨国财阀老总都不够资格坐。
现在居然让一个穿着廉价校服、浑身冒着煎饼果子味儿的小丫头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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