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
墨清绝嗓音压得极低,透着隐忍的暴躁。
“我不滚!我生是主子的人,死是主子的牛马!我要加班!”沈舟抱得更紧了。
主宴会厅内,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一边是抱大腿哭求加班的金牌特助,一边是随时准备去后院放血的暗卫统领。
在这极度荒诞的氛围感染下,全场跨国权贵们的脑神经也开始集体短路。
原来活阎王今天心情这么好!
连手下发酒疯抱大腿都没被拉去枪毙,甚至还真给摸头了!
这种千载难逢的破例,让某些自认为身份够格的巨头动了歪心思。
坐在前排的一位北美矿业大亨,身家超千亿。
他手里端着半杯伏特加,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被酒精和贪婪冲昏了头脑。
他理了理领结,从椅子上站起身,端着酒杯摇摇晃晃地朝着主桌走去。
周围的人全都倒吸一口凉气,瞪大眼睛看着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
北美大亨走到距离主桌还有两米的地方,停下脚步,满脸堆着谄媚的肥笑。
“墨爷……”大亨搓着手,语气透着一股子套近乎的油腻。
墨清绝正在用湿巾擦拭被沈舟碰过的裤腿,闻连头都没抬。
大亨咽了口唾沫,大着胆子继续说道:“墨爷,在下也想讨个彩头。
如果您愿意……赐我一个摸头杀,我明天就把北美那三座储量最大的伴生金矿,无偿转让到您的私人名下。
话音刚落。
整个大厅的温度骤降,仿佛瞬间置身于极地冰川。
墨清绝原本还带着几分无奈的眼眸,瞬间掀起滔天的杀意。
他连正眼都没给那个北美大亨,只用余光轻飘飘地扫了过去。
仅仅一个裹挟着极致暴戾的眼神。
“嗖!嗖!”
两道黑色的残影如同鬼魅般从主桌两侧的阴影中闪出。
没等那个北美大亨反应过来,两名佩戴着獠牙面具的顶级暗卫已经一左一右死死钳住了他的胳膊。
“唔!”大亨发出一声惊恐的闷哼,手里的威士忌酒杯直接砸碎在地。
暗卫根本不给他任何求饶的机会,动作干脆利落到了极点,直接连人带他刚才坐的那把椅子,像扛一头死猪一样,倒拔垂杨柳般扛了起来。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到两秒钟。
在一众权贵惊骇欲绝的目光中,那位身家千亿的矿业巨头,就这么被无情地物理清场,直接从大门丢了出去。
冷酷与宠溺的极致对比,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外人敢越雷池半步,敢在墨爷面前放肆,下场就是物理超度。
只有自己人和怀里的老婆发话,才能在活阎王这里拿到免死金牌和特权。
苏樱原本还在看沈舟的笑话,冷不丁看到那个胖乎乎的大亨被连人带椅子扛出去的滑稽模样,直接“扑哧”一声,再次笑倒在墨清绝的怀里。
墨清绝咬着后槽牙,一把捏住沈舟的后颈皮,强行将这块狗皮膏药从腿上撕了下来,丢给旁边的寒枭。
“把他俩拖走。三秒钟内不消失在我的视线里,我把你们三个全填了庄园后山的水泥柱。”
寒枭一看主子动了真怒,吓得酒醒了一半。
他一手夹着还要放血的蛰刃,一手拖着还要加班的沈舟,连滚带爬地逃回了偏桌。
苏樱笑得花枝乱颤,眼泪都流出来了。
墨清绝重新抽出一张干净的名贵丝帕,动作轻柔到了极点。
他微微低头,宽阔的脊背弯出一个充满保护欲的弧度,细心地为女孩擦拭着眼角的泪水。
然而,男人的另一只大掌却霸道地扣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人狠狠压向自己。
“很好笑?”
墨清绝贴着苏樱的耳廓,嗓音极低,透着一股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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