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又不是傻子。”
女孩红着脸,看了墨清绝一眼,声音软软糯糯。
“您明明有那么严重的洁癖,平时生人近身三米都不行。
而且……之前您宁可伤害自己,也要忍着不碰我,就是怕我受伤。”
她抓紧了男人的衣袖。
“这么克制的人,怎么可能为了什么破隐疾来害我。
要是老板真需要我的血续命,那用就是了,多大点事。”
这话一出,偌大的餐厅里瞬间鸦雀无声。
墨清绝挺拔的身躯猛地一震。
苏樱这番话,没有华丽的辞藻,只有最纯粹的信任和依赖。
那双深黑的瞳孔紧紧锁着面前这个占据了了他整颗心的女孩。
极端的动容与狂热的占有欲在胸腔内疯狂冲撞。
“不需要你的血。”
他低头,薄唇擦过她的发顶,语气中透着极度的偏爱。
“我要你平平安安待在我身边,这就够了。”
唐婉站在一旁,看着儿子的灼热视线。
又看看红着脸满眼都是信任的苏樱。
太后娘娘摸了摸鼻子,突然觉得自己这颗几千万瓦的电灯泡实在太过耀眼。
再待下去,估计真的要被亲生儿子给扔去后山喂鳄鱼了。
“咳咳。”
唐婉极有眼力见地拎起自己的限量版包包。
“那个,清绝啊,我想起来我那个总统套房还在计费。
一天好几十万呢,不能浪费。
我先去住酒店了。”
临走前,她还不忘转过头,冲着苏樱极其嚣张地眨了眨眼。
“好儿媳妇,好好榨干这棵摇钱树,我看好你哦。
有空来找我,妈带你去买游艇!”
说完,这位来去如风的京圈皇太后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溜出了餐厅。
还极其顺手地把门外的沈舟给拉走了。
“砰。”
餐厅厚重的雕花木门被沈舟非常识趣地从外面关严实了。
偌大的空间内,瞬间只剩下他们两人。
原本温馨搞笑的氛围,伴随着大门的闭合,温度开始极速攀升。
空气中那股属于成年男女之间的暧昧与危险,如同潮水般蔓延开来。
墨清绝居高临下地盯着她,一步步逼近。
苏樱下意识地往后退。
没退两步,后腰便抵上了冰凉的大理石餐桌边缘。
退无可退。
男人单手撑在餐桌上,高大的身躯将她牢牢禁锢在自己和餐桌之间。
宽大的手掌探出,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挑起女孩的下巴。
逼迫她仰起头,对上那双翻涌着暗火的眼眸。
“苏助理。”
墨清绝嗓音低哑危险。
他慢条斯理地开始秋后算账。
“刚才,是谁拿着我的无限额黑卡,信誓旦旦地说,要买断我的青春损失费的?
嗯?”
最后那个“嗯”字,带着要命的压迫感。
苏樱疯狂咽着口水。
感受着男人身上不断散发出的危险荷尔蒙,她的小脑瓜飞速运转。
试图做最后的狡辩。
“那、那只是商业谈判中的语艺术!”
她双手抵在男人的胸膛上,结结巴巴地认怂。
“我这不是为了用最小的代价,兵不血刃地替您解决历史遗留问题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