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的昂贵大床上。
“老、老板……不用了,场地很满意了……”
“很满意?”
墨清绝嗓音哑得吓人,大掌直接扣住她的后脑勺。
话音未落,他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此时。
庄园外围,东南角的泔水门处。
两名被买通的守卫和三个潜伏在暗处的接应暗桩。
已经被蛰刃带人全部挑断了手脚筋。
真寒枭手里拎着一把滴血的军刀,浑身煞气地站在血泊中。
“叮咚——”
他兜里的手机响了。
寒枭皱着眉掏出手机。
当看到妹妹转过来的“二百五十万群演费”时,这个身高两米的黑道煞神,突然热泪盈眶。
他猛地吸了吸鼻子,粗犷的嗓音直接飙高了八度。
“妹妹出息了!
居然知道给哥哥打钱了!”
寒枭一把抹掉眼角的泪花,猛地转过身,手里的军刀直指地上惨叫的暗桩。
“兄弟们!妹妹发工资了!
今天必须给我把这几个杂碎大卸八块,给妹妹助助兴!”
蛰刃站在一旁,看着陷入狂热状态的寒枭,无语地转过头去。
这脑干缺失的家伙,真的是没救了。
与此同时。
海外隐秘据点。
金发反派盯着墙上的挂钟。
半个小时过去了。
暗桩没有任何回音,发给那个女人的短信也如同石沉大海。
“首领……”
技术员声音抖得像筛糠。
“咱们在京城的几个桩子,生命体征监测器……全部归零了。”
金发男人的大脑“嗡”的一声炸开了。
直到这一刻,他终于反应过来。
自己被一个黄毛丫头当猴耍了!
一千万,彻底打了水漂!
“啊——!我要杀了她!
我要把她碎尸万段!”
愤怒的咆哮声在地下据点回荡。
但等待他的,将是墨清绝即将展开的全球追杀。
而此时的主卧大床上。
苏樱正被吻得甜蜜的很。
连句求饶的话都说不完整了。
深夜的主卧。
高高在上的活阎王褪去了平日里生人勿近的阴森,化身为不知餍足的野兽。
“老板……困了……”
千万级的定制大床上,苏樱把自己缩在他的怀里,小脸涨得通红。
墨清绝靠在床头,胸膛微微起伏。
那双常年覆着阴鸷的黑眸里。
看着她这副小模样,墨清绝胸腔里发出一声低震。
长臂一捞,直接将女孩横抱起来,大步走向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疲惫。
这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一句话就能让千亿企业灰飞烟灭的暴君。
此刻正半跪在浴缸边,耐心地用温水擦拭着苏樱手臂上的红痕。
全程都是这位在全球呼风唤雨的暴君在亲力亲为。
他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像是对待一件绝世珍宝。
连擦干头发的力道都掌握得分毫不差。
等苏樱再次被塞回柔软的被窝里时,她已经困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在他怀里彻底睡死过去。
男人搂着她的细腰,借着昏黄的壁灯,盯着她恬静的睡颜看了许久。
极端的偏执和占有欲在这一刻化作了深沉的餍足。
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厚重的遮光窗帘缝隙洒进来。
墨清绝准时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