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少爷跟你说话是你的福气!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
同一秒。
食堂四周的空气骤然凝固。
距离木桌不到三米的地方。
正在拖地的保洁员瞬间丢掉拖把,右手探入腰后;
打饭窗口的大妈一把扯开围裙,握住藏在下面的枪柄;
推着收碗车的清洁工直接掀开盖布。
十几名顶级暗卫同时摸向腰间的特制消音手枪。
冰冷的杀机瞬间锁定赵少的眉心。
他们绝不容许任何人碰苏小姐一根头发。
就在暗卫即将拔枪的刹那。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凭空探出。
大拇指上戴着一枚深沉的黑金扳指。
那只手如同钢浇铁铸的铁钳,死死捏住了赵少探向餐盘的手腕。
“咔嚓。”
极其清脆的骨头碎裂声在嘈杂的食堂内响起。
赵少的动作戛然而止。
他瞪大眼睛,看着自己那只呈现出诡异扭曲角度的手腕。
大脑甚至没来得及传递痛觉信号。
墨清绝赫然立在桌旁。
他今天破天荒地没有穿那件象征着地下帝王绝对权力的纯黑手工大衣。
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看似普通的深灰色风衣。
但那股足以冻结灵魂的上位者威压,依旧排山倒海般席卷整个角落。
“啊——!”
赵少的喉咙里终于爆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凄厉惨叫。
他痛得五官挤在一起,冷汗瞬间布满额头。
墨清绝深黑的眼底翻涌着极致的暴戾。
他薄唇紧抿,一个字都没有说。
右手随意一挥,像丢弃一袋散发恶臭的垃圾。
赵少整个人离地而起,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
重重砸在三米外的水泥地上,滑出很远。
餐盘打翻,剩饭剩菜溅了他一身。
满场死寂。
周围的学生纷纷后退,惊恐地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
墨清绝站直身体。
他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方纯白色的真丝手帕。
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刚才碰过赵少手腕的那几根手指。
沈舟立在后方半步。
他看着主子这副强行压制杀戮本能的模样,冷汗直接湿透了高级衬衫的后背。
按照墨爷以往的规矩,这个叫嚣的蠢货现在已经被喂狗了。
墨爷为了符合苏小姐眼中“好人”的设定,硬生生把手段收敛到了这种地步。
苏樱终于咽下嘴里的牛肉。
她才舍得抬起头。
大眼睛里没有一丝恐惧。
她眨了眨眼,看清站在桌旁的男人后。
清脆地开口:“墨爷!您怎么在这?”
清甜的声音划破了极度压抑的空气。
全场潜伏的暗卫心脏同时提到了嗓子眼。
他们握枪的手心全是汗,生怕这位活阎王会因为被打扰了清场而大开杀戒。
墨清绝转过头。
他周身的冰封在视线触及女孩的瞬间,彻底消散。
他将擦过手的真丝手帕随意一抛,精准地盖在远处正在地上打滚的赵少脸上。
“正好路过。”
墨清绝嗓音温和低沉。
他看着苏樱,“听说这换了新校董,食堂伙食不错。
来看看。”
沈舟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强行压下脸上的抽搐。
路过?
包下三架直升机,把御膳斋的主厨连人带锅空运过来,这叫路过?
地上被摔得七荤八素的赵少一把扯下脸上的手帕。
他捂着断裂的手腕,不知死活地咆哮起来。
“你特么知道我是谁吗!
我爸是赵氏建材的董事长!
你敢打我?
我让你今天走不出这个学校!”
墨清绝连半点余光都没有分给他。
沈舟大步上前,挡在赵少和墨清绝之间。
他拿出手里的防弹平板,语气冷硬机械,宣告最终审判。
“赵氏建材涉嫌严重违规操作。
三十秒前,已由海外基金强制执行全面查封。
资金链冻结,你父亲已被相关部门带走调查。”
沈舟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那摊烂泥,“你被贵族大学永久开除了。
现在就可以滚。”
赵少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