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

幽若的剑刺穿蛊虫的瞬间，第二梦被她推得踉跄后退。

一只蛊虫趁机咬中幽若的手臂，剧痛让她几乎握不住剑。

她看着伤口迅速发黑，听见聂风惊恐的呼喊从远处传来，突然笑了

——

原来，她终究还是做不到眼睁睁看着第二梦去死。

“解药在……

东南角的暗格。”

第二梦强撑着起身，手中银针飞射而出，钉住几只扑来的蛊虫，“幽若姑娘，得罪了。”

她突然点住幽若的穴道，将她扛在肩上，“聂风还在等你，我不会让你死。”

幽若动弹不得，只能看着第二梦背着她在蛊虫群中穿梭。

她闻到第二梦身上淡淡的药香，想起这些日子里，这个女人总是在她受伤时默默递上药膏，想起她在战场上为自己挡下的致命一击。

嫉妒与愧疚在心中翻涌，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为什么……”

幽若艰难地开口，“你明明知道我想杀你。”

第二梦的脚步顿了顿，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因为聂风喜欢你。”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般砸在幽若心头，“而我……

只希望你们都能好好活着。”

当聂风终于找到她们时，幽若已经昏迷不醒。

他看着第二梦疲惫的身影，看着她为幽若吸毒时苍白的脸色，突然明白了什么。

他接过昏迷的幽若，轻声说了句

“谢谢”，却在第二梦转身离开时，看见她踉跄了一下。

“第二梦！”

聂风唤住她，“你的伤……”

“不碍事。”

第二梦没有回头，“照顾好幽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