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悄然流转。
两年过去了。
时光啊时光。
聂小瀚转眼已到了牙牙学语的年纪。
庭院里,聂风手持竹笛半蹲在地上。
竹笛在他手中灵活翻转,吹出轻快的旋律。
聂小瀚摇摇晃晃地追着笛声,跌跌撞撞的模样惹得聂风忍俊不禁。
每当小瀚伸手去够竹笛,聂风就故意将竹笛举高,引得孩子发出奶声奶气的抗议,笑声在庭院中回荡。
清晨的阳光穿透练武场边的梧桐叶,在青石板上投下细碎光斑。
聂风扎着马步,玄色劲装随着风神腿的招式猎猎作响,每一次出腿都带起轻微的破空声。
聂小瀚坐在草垛上,胖乎乎的小手攥着一根狗尾巴草,圆溜溜的眼睛紧盯着父亲矫健的身影,睫毛随着招式起落微微颤动。
当聂风收势时,额前碎发已被汗水浸湿,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颌滑落。
他伸手抹去额头汗珠,走到儿子身边时,练武场边的风铃忽然叮当作响。
聂小瀚仰头望着父亲,肉乎乎的脸颊泛起红晕,还没等聂风开口,便主动张开双臂。
聂风笑着将儿子抱起,让他稳稳坐在肩头。
小瀚兴奋地挥舞着小手,咿咿呀呀的笑声混着清晨的鸟鸣,惊起屋檐下的燕子。
突然一滴温热的口水顺着嘴角滑落,正巧滴在聂风肩头,洇湿了绣着银线的衣襟。
聂风屈指轻点儿子鼻尖:“小馋猫,想不想学爹爹的功夫?以后也能像燕子一样飞得又高又快。”
晨光初露时。聂风带着聂小瀚去晨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