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已经空荡荡了,除了床上熟睡的那两人,所有东西都被弄月一扫而空。
弄月拍了拍手,转身离开王氏的房间,朝着弄德同和曹氏的房间走去。
依旧用菜刀拨开门栓,她轻轻推开房门,一股暧昧的气息扑面而来。
弄德同和曹氏两人衣衫不整,睡姿极其难看,在床上肆意地伸展着四肢。弄德同甚至抱着曹氏的脚,凑在嘴边近近的。
这是什么恶习,弄月只觉一阵恶心,忙别过视线。
她迅速扫视房间,很快,她发现了藏在柜子顶上面的一个不显眼的小布包,拿下来打开一看,里面竟有五两私房钱。
她缓缓勾起嘴角,将钱收进空间,随后把屋里该收的东西一收,快步离开这个房间。
下一站,便是弄香的房间。
弄香这死丫头,小小年纪,心思却歹毒得很。
弄月一边暗骂,一边伸手推开了弄香的房门。
房间里的景象与之前两间截然不同,收拾得干干净净,井井有条。
一张精致的新妆奁摆放在桌子上,尤为显眼。
弄月走上前去,妆奁上面摆放着几套看似不值钱的耳饰,但以现在的审美来看,样式还颇为别致。
原主整日忙里忙外,累死累活,反观弄香,把自己当弄家的大小姐了,养尊处优。
弄月就是替原主生气,将房间里的东西,包括那些耳饰、发饰和妆奁,通通都收进了空间。
床前,一双崭新的布鞋静静摆放着,鞋面的针脚细密,一看便知花费了不少功夫。
这本该是近日曹氏许诺原主为自己做的新鞋,可其中的曲折,只有原主自己清楚。
原主满心欢喜,没日没夜地赶工,手指不知被针扎破了多少回,每一针都带着她对新鞋的期待。
可当鞋子完工,曹氏却说鞋子做得有些小了,原主穿了会挤脚。
然后这鞋子就顺理成章地变成了弄香的了。
弄香得意洋洋地穿上新鞋,在原主面前晃来晃去,故意炫耀,跟有病似的。
弄月低头看向自己的脚,一双草鞋早已破旧不堪,鞋带子断了又断,原主只能用草绳一次次补上,勉强维持着能穿的样子。
原主辛辛苦苦做的新鞋为什么要给弄香穿?她伸手便将鞋子收进了空间,即便是不穿,她也要恶心下弄香。
她又在房间里四处翻找,一心想要找到弄香的私房钱,她知道,弄香平日里鬼精鬼精的,肯定藏了不少钱。
可找了半天,一无所获,估计是贴身放着,她转身离开房间。
来到隔壁弄胜的房间,刚一推开门,一股浓烈的脚丫子汗臭味扑面而来,熏得她差点没背过气去。
她赶忙捏紧鼻子,眉头拧成了麻花,心里直犯嘀咕:“这小子,怎么这么邋遢!”
她快速扫视房间,屋内的家具破旧且杂乱,她二话不说,都收了个干净。
这小子,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没有,连衣服都是臭的。她嫌弃地快步走出房间。
走出院子,弄月站在门口,长长地叹了口气。
她的目光落在院子里的鸡舍和猪圈上,现在,轮到这些宝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