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姝从手机里找出那瓶胶原蛋白的订单,截了图片给何警官。
何警官神情冷峻的点点头,又说:“还有件事,你们跟我来。”
他带米姝进了另一间办公室,打开几段视频:
“监控中的这个人,你看一看。”
那是从蓝光办公大厦楼宇监控里调出来的片段。监控中显示的是凌晨0:35分,一个人戴着棒球帽和口罩,捂得严严实实,从地下2层进入电梯,33层出来,径直朝步梯间走去。
米姝只看了一眼就认出了这个身影。她正要说话,何警官示意她先看视频,便又打开一段。
凌晨0:56分,36楼的走廊上,还是那个黑影,从步梯间走了出来,径直向右拐去——向右正是蓝光公司的方向,可惜监控只能拍到走廊。
“这个人叫马俊。”
“嗯,能确定吗?”
“确定!”
何警官又给她看了一段视频,也是凌晨时分,一个捂得严严实实的人,棒球帽换成了渔夫帽,依然是从地下二层上电梯,到33层。然而十几分钟后,从36层的步梯间出来,右拐。
都是马俊。
同事6年,交恶一年,他的身影、走路姿势,甚至抬手蹭下巴的习惯性小动作,米姝一看便知,确认无疑。
从公安局出来,米姝黯然无语。
她又何尝不知道马俊这两年打得如意算盘。他俩是公司同时期培养的中层,只因部门不同,几年下来,待遇有了天壤之别。
可是,竞争归竞争,不过一份工作,他竟然使出这种要人命手段。
那可是降压药啊,新闻里经常有小孩无意间吞服了家中老人的降压药而死亡的事件。
她再想想最近马俊对她的各种示好,就不寒而栗。
自从她给马俊印了“项目经理”的名片后,他从来没有任何抵抗,反倒是一口一个“米总威武”、“行,都听米总的”,“服从米总安排”,谁能想到却是阴奉阳违,暗渡陈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