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凌云一直笃定安安就是孔祥祺的孩子。她和宁东在一起的每一次,都有避孕措施,为什么,为什么?她实在想不通,可鉴定报告就摆在面前。
心碎的过了两天,季凌云拨通了蕾蕾的电话。
她在蕾蕾发来的资料里,看到一条控诉,提到宁东骗蕾蕾怀孕流产。她知道向蕾蕾打听这种事很难堪,但是到这份上她硬着头皮也得问。
谁料她刚结结巴巴的问出口,蕾蕾就说:
“凌云姐,他害我怀孕流产,到现在我还在喝药调理。”
“喝药?你怎么了?”
蕾蕾压低声音说:
“当时太傻,用的是药流清宫,出了很多血,现在我妇科一直有问题,经常要喝中药调理……你没中招吧,我真是太傻了!”
蕾蕾说着说着就哽咽了。
“中……什么招?”
蕾蕾踌躇了一下才说:
“本来……也有避孕措施,可是我怀孕后他才告诉我,他竟然在套套上做手脚,他说,为他怀过孕、流过产的女人才会对他忠诚……他就是个变态!”
季凌云的大脑“轰”的一下,她稳了稳心神,还是追问了一句:
“他……做什么手脚?”
“不知道,他不说!”
……
怪不得宁东问她,安安到底是谁的孩子,还提出要做亲子鉴定。原来,他自己清楚自己做了什么,这个混蛋……
她如堕冰窖,无力的看向婴儿床。安安在里面正睡得香甜,睡梦中忽尔咂着小嘴,忽尔浅浅的笑一下。
她心中一软,眼泪掉下来。这个世界上,安安只有妈妈了。
看着安安的小脸儿,她下定决心,一定要自立起来,强大起来,就算拼了命,也要给安安衣食无忧的生活。
前半生她都在别人的庇护下浑浑噩噩的生活,如今,她必须靠自己了。
随后过了两天,晚上孩子们都睡下后,孔祥祺主动找她,两人最后一次坐在一起,敲定离婚协议。
这一次是孔祥祺拿出自拟的离婚协议,上面提出,财产平分,抚养权平分,恬恬归爸爸,安安归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