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洗这么久?快点,我要用洗手间。”
洗透了,也哭透了,季凌云回到卧室,只觉得累,不是体力上的累,而是心里的累。
再也不想折腾了,再也不要有妄想了,爱什么爱,去他妈的!
中年人不配有爱,中年人只配有房贷、工作、家务、孩子、赘肉,中年人追求爱真是可笑的事情,蠢!
她在黑暗中闭着眼睛,脑子却一刻不闲着。
念头一个接一个,怨气一波接一波,绝望、悲愤和屈辱像一把火,快要把她烧焦了。
她抱着枕头跑到孔祥祺的房间,他刚冲完澡,正躺在床上,就着床头小夜灯刷手机。
季凌云钻进他的被窝里,三下五去二,就把他的衣服脱了个精光,然后把脑袋放在他的臂弯,后背紧紧贴在他怀里,把孔祥祺吓得愣愣怔怔的。
她又没收了他的手机,关掉小夜灯,在黑暗中对吓傻了的男人说:
“不是想生二胎吗?来吧,现在就生,必须生!你还行吗,会吗……”
好长时间不练,孔祥祺还真是生疏了,折腾了半天,总算有了点感觉。
早上,季凌云是被狗叫声吵醒的,大金毛看着季凌云,又看看孔祥祺,冲他俩“汪汪”吠了几声,那叫声好像在说,
“你躺错地方了,走开!”
被吵醒的孔祥祺一把推开季凌云,嘟哝着说:“你……怎么睡躺这儿啦?压得我胳膊都麻了。”
“躺这儿怎么了,我的家,我的床,我的男人,合法的,为什么不能!”季凌云没好气的说。
季凌云还不知道,她的人生正在从一个深渊走向另一个深渊。
回归家庭从来都不是出轨者的自我救赎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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