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也想当掘墓人?”米姝醉眼朦胧的笑着问她。
“我已经掘了。”季凌云给自己倒了一大杯酒,一饮而尽。
她不想再憋着心事了,自己自出轨已来,一边自责,一边无法自拔,明知自己错了,却又看着自己错下去。让她们骂两句,自己心里也会好受点。
“我……出轨了。”季凌云捂着脸,不敢看她俩。
朱天蓝扒拉开她的手,扳着她的肩膀,强迫转过脸,“你跟谁啊?怎么就出轨了?”
“是不是那个护膝男?滚床单了吗?孔祥祺知道吗?”米姝的问题更多。
“是护膝男,他叫宁东,床单也滚过了。……你们是不是要唾弃我这个出轨妇女?”季凌云要哭出来。
“我也知道那样不道德,可是我不想再活得跟个活死人一样,跟他在一起,我才觉得自己值得被爱……”她又捂上脸。
朱天蓝拥着她,米姝也坐过来拉着她的手。
怎么舍得骂呢?好朋友就是放弃立场的支持。
等季凌云哭够了,朱天蓝柔声说:
“我只是担心一点,这事一旦被孔祥祺发现,你在离婚诉讼过程中会很被动。即使不走诉讼,协议离婚的话,你也会有道德亏欠感,这会让你没法为自己争取利益,会吃大亏。”
朱天蓝顿了一下,接着说:
“所以,当务之急是你要么赶紧跟宁东断了,要么赶紧跟孔祥祺提离婚,离婚这段时间,不要跟宁东来往。”
“宁东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啊!”米姝问。
“他有家庭,老婆陪孩子在新加坡上学,他自己一个人在国内。”
“你陷得这么深,他怎么打算,有打算离婚,跟你在一起吗?”米姝接着问。
季凌云又哭了,“他说他爱我,他会考虑离婚……”
季凌云不敢跟她俩说宁东的原话,她怕她们骂宁东是“渣男”,骂自己猪脑子。
唉,女人的心,真是跟着身体走的。她已经开始回护宁东了。
“别哭了小云,你告诉我,离婚,你想好了吗?到底要不要离?”
“我跟孔祥祺提了,可是他说,这会儿提离婚,就是把他妈往死里逼。我就不敢再提了……”
朱天蓝和米姝对视了一眼,在心里叹口气,俩人此刻同样的想法:小云的性子,太绵软了,总是当断不断。
米姝苦笑了一下,本来是倒苦水的,结果炸出来季凌云这么大个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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