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得无数看热闹之人一片哗然。
不知是有意为之,还是只是巧合,那股沛然巨力推送的方向,竟不偏不倚朝着陈休分身与陆岚夕等人藏身的虚空撞来。
"圣女!"
"大小姐!"
老妪的嘶吼与弟子们的惊呼几乎叠在一起,却被漫天蛛丝与骷髅嘶吼吞没。
重伤的弟子们挣扎着想扑过来,却被蜘蛛精的黏液死死粘在地上,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抹纤细的身影越来越近,急得目眦欲裂。
沈婧婧脑中一片轰鸣,耳鼓嗡嗡作响。
护身玉镯崩碎时的灼痛还残留在腕间,五脏六腑像是被翻搅过的泥浆,意识在清醒与昏厥的边缘沉浮。
她能感觉到自己在坠落,风声刮得脸颊生疼,直到预想中的岩石撞击并未到来——
后背撞上了一片温软的"海绵"。
不是真的海绵,而是带着清冽气息气息的坚实手掌。
呼啸的风声骤然消弭,周遭的厮杀声仿佛被隔在一层无形的屏障外,只剩下近在咫尺的、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数息后,身体内有着温润的气息涌现,修复伤势,沈婧婧睫毛颤了颤,好奇地掀开眼缝。
一张剑眉星目的脸庞撞入眼帘。
鼻梁高挺如远山含黛,唇线分明似墨笔勾勒,最惊人的是那双眸子——漆黑的瞳仁里仿佛盛着碾碎的星辰,
明明灭灭的光华中透着一种沉静的深邃和一股霸绝天地的自信傲然,让她瞬间失了神。
从未见过这样干净又浩瀚的眼睛。
沈婧婧忘了身在何处,忘了地狱魔蛛的凶戾,甚至忘了自己刚刚从鬼门关挣扎回来。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这双眼睛,像被施了定身咒般僵在原地。
"姐姐,你没事吧?"
陆岚夕带着关切声刺破了僵住的氛围。
沈婧婧猛地回神,脸颊"腾"地泛起红晕,这才发现自己正被人一掌按在身后。
按在她背心的手掌温热干燥,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惊人的热度,烫得她像是被火炭燎过,从未接触过陌生男子的她,心中如同小鹿乱撞。
是陈休!是那个之前在山道上偶遇的身穿玄色衣袍公子!
沈婧婧长这么大,除了父亲与宗门长老,从未与陌生男子有过如此近密的接触。
那掌心的温度顺着肌肤蔓延,一路烧到耳尖,连脖颈都染上了粉霞。
她像只受惊的雪兔般猛地挣脱怀抱,踉跄着后退数步,裙摆在地上扫出慌乱的弧度。
"多、多谢公子搭救。。。。。。"
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手指紧张地绞着裙摆,不敢去看陈休的眼睛,一时间竟忘记了身上衣服破碎出泄露出的无限春光。
方才那双让她失神的星眸,此刻想起来竟让她心跳如擂鼓。
陈休分身只是微微颔首,玄色衣袍在山风中轻拂,而后轻轻一摆手,一件衣袍就出现在沈婧婧身上,将他诱人的春光和凹凸有致的曲线尽数遮挡。
看着突然盖在身上的衣袍,沈婧婧如梦初醒,抓紧衣服穿好,也才惊觉此前地狱魔蛛的一击使得她衣服破碎。
想到刚才自己的玉体就这样暴露在一个陌生男子面前,即便只是一些,也让她感觉一阵秀红。
也使得本就绝美的她,更是展现出惊人的诱惑力。
远处更是有着无数吞咽口水的声音。
但是陈休赠衣的这一举动,却让这些人恼怒不已。
就你清高!
有大白兔不看,也不让别人看。
白白浪费了这么好的机会,你不看,有的是人看。
甚至于一些人不自觉的握拳,眼睛赤红,一副痛失至宝的模样。
看样子,要不是觉得打不过陈休,估计都会上来找他拼命。
"举手之劳。"
陈休语气平淡,并未其他人的眼神,目光已转向远处仍在厮杀的战场,仿佛方才那短暂的接触不过是拂去衣上尘埃。
可沈婧婧望着他挺直的身影,耳尖的热度却迟迟未退,
方才背后残留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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