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间竖瞳的妖女突然掐着鎏金指套冷笑,尾端蛛腿不耐烦地叩击地面,将洞壁震落细碎的荧光粉末,
"上次尝到活人精气,还是玄霄派那个掌剑长老——啧啧,他阴神被老祖魔焰撕裂烤化的滋味,现在想起来舌根还泛着焦香。"
墨绿色长发的蜘蛛精随手扯断缠在猎物脖颈的蛛丝,看着那具迅速干瘪的躯体滚落在地,涂着丹蔻的指尖挑起一缕垂落的发丝:
"老祖总说要细水长流,可树姥姥昨天又独吞了三个剑修!"
她突然将脸埋进散发着腐朽气息的锦被,声音在绸缎里发出,
"那些畜生妖物的精气,腥得像泡了三个月的烂鱼肚肠,牛妖的元阳又冲得人脑仁疼。。。。。。"
"人族才是天赐的琼浆玉露。"
披薄纱的妖女突然掀开床幔,露出怀中昏迷的青年。
那人睫羽上还凝着泪珠,嘴角却挂着诡异的痴笑,
"在迷魂涧掳的世家公子,那股书卷气混着恐惧的味道,当真让人欲罢不能。"
她舌尖轻舔少年颈侧的咬痕,蛛形口器开合间渗出淡粉色黏液。
“唉,别不知足了!有点吃就不错了,不过我听说此次秘境又开启了,往后会有越来越多的人进来,总是有得吃的,而且你还敢和树妖姥姥比,姥姥可是比老祖还……”
“够了,老祖和姥姥岂是你们能够议论的,不想活了!”
“是,是,大姐,我们知错了。”
洞窟突然陷入死寂,唯有蛛丝摩擦的沙沙声愈发清晰。
额间竖瞳的妖女突然发出刺耳的尖笑,鎏金酒壶重重砸在玉石地面,琥珀色液体在蛛网纹路间蜿蜒成血色溪流:
"是极,是极,这次秘境开启,不少人都来了!"
她扯开衣襟,心口的蛛形烙印泛着诡异红光,
"到时候抓几个会推演命数的,尝尝仙门修士的精气是不是真带仙气!"
"可惜我们是被困在金丝笼里的雀儿。"
墨绿色长发的蜘蛛精突然望向洞顶垂落的发光蛛网,那上面密密麻麻的蛛丝如同禁锢她们的天罗地网,
"老祖和树姥姥被困了万年都无法破阵而出,我们这点微末道行。。。。。。"
话音未落,她突然抓起枕边铃铛狠狠摇晃,清脆声响惊起满洞妖蛛,
"罢了!先把新来的壮汉人皮剥了,做成能滋养修为的人皮灯!再吸干他体内的阳气和精气,突破修为要紧,要是再吸够一千人,我就能突破王级了。"
不消片刻,就有着七八人如同傀儡般僵硬的走进洞窟之中,蜘蛛腿将身上没有气息的干尸一脚踢开。
挥手间,一名神情木讷的壮汉缓缓走出,不消片刻,不断响起鼓掌之声,令人想入非非。
与此同时,其它人也快速加入战斗,此起彼伏的高昂声如同彼此较劲一般,一声更比一声高,使得这个洞窟中充满了旖旎香艳气息。
而那一具具干尸则被一根槐树枝条拖了出去,而后悬挂在树上,远远看去,如同在荡秋千,让人毛骨悚然。
罡风裹着腐肉气息扑面而来,陈休眼中杀意横生。
眼前的妖槐树盘根错节,虬结的枝桠上垂挂着密密麻麻的尸体,灰白的衣袍在风中如招魂幡般翻卷,一缕缕黑气从槐妖树体之中溢散而出,幽林之中,浮现一道道幽绿的眼睛,争先恐后的吸收这些黑气,如同群魔乱舞。
每具尸体脖颈处都缠绕着墨绿藤蔓,藤蔓表面凸起的肉刺还在贪婪吮吸一些尸骸精血,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声响。
杀意如炽烈岩浆在血脉中奔涌,此等肆意杀戮的妖物,不除之,天理难容。
不过,此地并非秘地最深处,极有可能,这妖槐树只是看门傀儡,树根下暗河涌动,
腥红血水正顺着青石缝隙汩汩渗出,昭示着此地或许还埋藏着更可怖的存在。
深吸一口气,为避免打草惊蛇,陈休强行压下焚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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