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足够了,再坚持,往后的压力就会伤及根基,于修行无益。"
闻,其他人相视苦笑,心中既感激又不甘——他们何尝不想凭自己的实力攀登,
可石阶上传来的威压越来越重,每多坚持一步,骨骼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其余人早已坚持不住,陆岚夕和姜千柔则是能够坚持到最后的两人,可见两人天赋远比他们强大了不少。
陈休目光远眺,见崔浩等人已突破两万层,唇角勾起一抹锐意。
他周身神力轰然爆发,化作璀璨金芒将众人裹挟其中,如离弦之箭般疾冲而上!
每踏过十级台阶,便有金色涟漪扩散开来,引得下方修士纷纷抬头。
"这。。。这怎么可能!"
"他竟然带着六个人!这威压至少翻了百倍!"
"看他衣角都没动一下,这肉身强度,莫不是上古战神转世?"
议论声被抛在身后,陈休的身影如金色流星般掠过众人头顶。
那些曾在下方仰望的天骄们,此刻纷纷瞪大了眼睛——他们拼尽全力维持的速度,在陈休脚下竟如同龟速。
当陈休的身影化作流光,直追崔浩等人时,石阶上响起此起彼伏的惊叹,夹杂着难以掩饰的艳羡与苦涩。
一位先天武者望着远去的金光,自嘲地笑了笑:
"原来这世上真有。。。让人绝望的差距啊。"
石阶震颤着发出嗡鸣,宁艺仙气喘吁吁的站在金色的台阶上,
一万两千二百一十六层的威压如同实质般压在肩头。
她浸透汗水的素白衣衫紧贴脊背,勾勒出柔美的曲线,发丝黏在苍白的脸颊上,每一次喘息都带着金属般的腥甜。
抬头望去,前方七道身影正裹挟着璀璨金芒向上攀升,彼此间的距离如鸿沟般越拉越远。
宁艺仙苦笑一声,指甲几乎掐进掌心——作为江湖上声名赫赫的"玉剑仙子",
她自恃对金属法则的领悟已达炉火纯青之境,却在这重力阶上,真切尝到了被碾压的滋味。
"不能输!"
她银牙紧咬,脖颈处青筋暴起,体内真气如沸腾的岩浆般翻涌。
每踏出一步,石阶便炸开金色涟漪,震得她耳膜生疼。
两千八百级台阶,在近乎自毁般的冲击下被她甩在身后,
终于突破一万五千层大关时,单膝跪地,她踉跄着扶住石阶,眼前阵阵发黑。
就在她刚要坐下调息的瞬间,眼角余光瞥见一道刺目的金光!
七道身影如划破长空的流星般疾驰而来,带起的劲风掀飞她鬓边的发簪。
宁艺仙下意识伸手去抓,指尖却只触到一缕残影。
"怎。。。怎么可能?"
她瞳孔剧烈收缩,看着那几人踏过台阶竟未激起半点涟漪,速度之快甚至让周围的空气都扭曲变形。
当他们的身影在数百层之上化作光点时,宁艺仙猛地起身追赶,却因动作过猛而双膝重重跪地。
石阶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她感觉脊椎仿佛要被压成齑粉,喉间涌上的鲜血顺着嘴角滴落,在金色台阶上晕开狰狞的红梅。
望着渐行渐远的光芒,宁艺仙满心都是前所未有的挫败与不甘——
这世上,竟真有人能在这重力阶上如履平地?
"若让他们登顶。。。"
她忽然想起此次试炼的最终奖励,眸中闪过一丝决然。
颤抖着盘坐在地,宁艺仙咬破舌尖,将精血喷在掌心,一道古老而神秘的纹路在皮肤上浮现。
沉睡多年的真神血脉开始沸腾,炽热的力量灼烧着经脉,她却发出一声癫狂的轻笑:
"就算要燃烧体内真血血脉,这传承,我也势在必得!而要证明女子不必不如男。"
嗡——
宛如晨钟暮鼓的震颤从脚下石阶层层漫开,陈休踏碎万阶霜雪,玄色衣袍被罡风撕成猎猎战旗。
当他的靴底碾过一万七千阶的云纹青砖时,丹田处蛰伏的气血突然如惊蛰的雷,在经脉中炸响连绵轰鸣。
_s